织田作把卷起的袖子放下,用竹片在自己手中先‘啪啪’敲了两下,然后示意太宰道:“这么会咬人,那就试试怎样吧。”
语气自然地就好像拿了一件衣服让他试试合不合身似的。
“不行!这…这有什么好试的?”
太宰盯着织田作的手里的东西如临大敌,声音都虚了起来,生怕织田作不分场合把他就地正法,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挡住身后。
织田作挑眉看着太宰的应激似的反应,抿下上翘了几个像素点的嘴角,以一种邀请的手势,织田作朝太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太宰身体一僵,曾经几次被管教的经历让他可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强行定住心神,太宰目光比对什么似的瞄了瞄织田作的表情,又看了看织田作朝自己摊开的掌心,熟悉的纹路上已经横过两道织田作自己用竹尺‘试过’的痕迹,由于偏深的肤色,看起来并不显眼。
织田作不紧不慢道:“把手伸给我。”
“……哦。”
太宰小幅度点了下脑袋表示知道了,经有方才他和织田作‘你跑我捉’那么一转,他已经失去有利体位,织田作挡在他前面,他的脚后跟抵着墙,已是逃无可逃。
太宰慢慢放开了挡在身后的手,故作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几乎看不见的灰尘,又把自己的袖口仔仔细细理到看不出一丝褶皱。
过程中,织田作没有催促,也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只稳稳平着自己的掌心等他。
太宰余光戒备着织田作另一只手随意拎着的竹尺,虽然比预想的最糟情况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当众打手板什么的还是超过了,他又不是连7+1都算不明白的冥顽小鬼。
太宰磨蹭着不愿意把自己的手交给织田作,试图再给自己争取一下,用小到几乎是气音的音量道:“织田作,这里多有不便,能不能…等到晚上?”
“确实不方便。”织田作很配合把自己的音量也降低,在太宰升起期待的眼神下,温和道:“但是不能。”
太宰希望破灭,忍不住嘟囔说:“明明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要……”
织田作打断了太宰的抱怨,询问道:“所以呢?太宰更希望我在这里把你脱了裤子按在墙上抽吗?”
“……!”
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过快,脑海中的精彩剧场让太宰表情扭曲了下,狠狠闭了下眼睛才把小剧场从大脑里驱逐出去。
‘才没有这种希望!绝对是威胁吧!织田作太过分了!’太宰在心里大叫,面上却红着耳朵摇头,乖乖交出一只手,还没递上,就听织田作道::“两只。”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