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也有这种反应吗?他其实想问。
织田作怔愣了下,回答得坦然:“会有啊,毕竟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虽然知道织田作说的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太宰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睛,望向让他错觉的温柔的目光,忍不住更进了一步:“那你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吗?”
“多多少少。”
织田作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最后回避了他的视线,只道:“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可以出来了吗?”
他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吗?
太宰失落地问:“什么才是时候?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织田作看着虚空的一点:“我没有。”
太宰执拗道:“你就是。”他这么说,只是想听到织田作的否定,希望自己被说服。
织田作却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好吧,我是。”
太宰没有说话,不明白织田作到底是在装傻,还是在纵容他,又或是一种狡猾的拒绝,只能将自己更紧地蜷缩起来,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自己的痴欲妄念,彻底将那层薄膜戳破,而戳破的代价是他不能承受的,即便他的沉默可能会将自己暴露更多。
织田作探手进来轻轻揉弄了两下他的头发,道:“现在出来,别让我抓你。”
太宰在桌子下生根了般,还是不说话,只心道:把我抓出来就好了,然后你就会知道对你已经感官过载,一碰就会跨掉。
沉默了两秒,织田作不得不提醒道:“别忘了你还塞着姜,太宰,时间拖久了对你没好处。”
太宰咬住唇,辣痛感早就自下而上袭遍全身,让他全身都泛起红,弓着身子像个熟透的基围虾。
织田作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太宰只能看到他的裤脚,听他声音温缓道:“那么,我数到三——”
“一。”
“二。”
“三——”
织田作‘三’的话音未落,太宰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慢慢膝行到织田作跟前,……,他能看到,织田作自然也能看得清楚。
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刑犯般,太宰眼尾通红,声音都哑了:“我就是有病……如果觉得恶心的话,就不要假装可以接受继续罚我了。”
织田作只是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坐在椅子上,让他再次站在他的□□。
织田作不说话,太宰有些不安地看向他,……。
太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时变得极度空白。
不等他阻止,……。
太宰惊恐地看着织田作喉结滚动了一下……,神情异常认真地对他评价说:“有点咸。”
然后才平静道:“至少这样才是吧。”
太宰张大了嘴巴,在满脑子砰砰乱炸的烟花中,意识到这是织田作对他的回答。
在被刺激得几近脑溢血晕厥倒地时,织田作抚上了他的后脑,用自己的唇碰了碰还在发抖的他的。
太宰没有闭眼,大大睁着看着织田作的眼睛,织田作也看着他的。
过了约有五六秒,织田作第一次吻了他,在绵长而安稳的吻中,太宰尝到了自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