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织田作依言闭上眼，摆出予取予求的姿态。

太宰监督着织田作完成指令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凑上前吻住了织田作。

嘴唇对着嘴唇交叠了几秒，太宰才怯怯地伸出舌尖和织田作互相触碰，小心翼翼地加深了这个吻。完全不知道织田作中途犯规，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连睫毛都紧张到发颤的他。

第一次主动去吻，太宰不敢太过逾矩。

一来那样做太危险了，说不定会让他们的关系受损，再也没办法回到本来的状态，二来他还不太熟练，只是彼此轻轻的亲密的触碰就已经让太宰觉得足够了，太多了。

太宰并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他还没有学会换气，直到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不止，整个人软得融化在织田作身上，眼看着就要在这个吻里窒息。织田作这才拿回主动权，同样没有更进一步，轻啄了下太宰湿漉漉的唇角，温柔地结束了这个吻。

太宰小喘着气，松开了圈着织田作的盗汗的手，稍微缓了缓，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说罢，太宰不自觉抿了抿湿润的唇，用期待评价的目光看向织田作。

织田作配合地回忆了一番，然后认真地点评道：“很甜，很软，我很喜欢。”

是实话，太宰的嘴唇柔软，唇珠小巧可爱，吻起来就像在品尝一块夹心水果软糖，只不过比织田作吃过的任何一种水果和糖都要甜一百倍。

太宰耳朵红透了，把发烫的脸埋进了织田作脖颈，才小声地自我检讨道：“我技术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在感受到自己有缺氧的征兆时，太宰就有试着让自己体面地离开，但那样尝试了，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想结束，甚至产生了就这样窒息而死也不错的想法。

当然，这种危险的期盼太宰并不打算告诉织田作。因此在织田作回答前，太宰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过呢，我还是准备把刚才那个作为我的初吻，排在我迄今为止得到的各种各样的吻的顺位第一，你觉得怎么样？”

“作为第一次的话已经很厉害了。”织田作附和了一句，手揉捏着太宰泛粉的后颈，沉默了一下后，有点在意地问：“各种各样是？”

太宰如愿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酸味，坦率地道：“是你呀，每天都有的早安晚安吻，各种各样的那些——”

“这样啊。”织田作放松了下来，全是自己那就没事了。

太宰扒着织田作的肩膀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得意地道：“还有你以为我睡着时偷偷吻我的那些，我都知道哦。”

“抱歉。”

织田作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为了寻找应该说出口的台词而让视线游移着：“不，我是想说，那个、是因为睡着了的你的样子太可爱了，不对，是你一直都特别可爱，只不过——”

太宰开心地笑了起来，手指在织田作脸颊上戳出一个酒窝，甜滋滋地道：“原来织田作害羞的时候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说罢不等织田作反应，太宰搂住了织田作的脖子，脸颊蹭着织田作的脸颊，拿出了自己积攒了很久的勇气，在织田作耳边小声问道：“所以，我刚刚就想问了，那个‘我现在的立场’是——”

“在我是你的孩子，学生，朋友，下属之外的……织田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