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驹不吃鸡肉,只喝鸡血。”祝雄伯替自己的宠物争取权益。
“给它接血。”柳承井那意思是,每天宰鸡的时候,给它接点血。
祝雄伯再低头看玄驹,那小畜牲居然一个劲左右摆触角,也是一副激烈反驳的意思。祝雄伯感觉到既激动又亢奋,这东西居然真能听懂人话!
冲着它的机灵劲,也得给它争取更好的待遇。祝雄伯大声道:“承井哥哥,咱们一天吃好几只鸡,你就留一只活鸡给玄驹呗,让它咬死了,再拔毛做了吃也行,哥哥说了,蚂蚁的毒不打紧。”
柳承井挑起一道眉盯着祝雄伯,就是不说话,那意思:毒不打紧也是有毒,我干嘛拿有毒的鸡给大家当菜吃?
祝雄伯忙找补,他举起前几天被玄驹咬过的那个手指,已经光溜溜一点伤疤没有了,祝雄伯理直气装道:
“你看看,你看看,承井哥哥,前几天我不是被玄驹咬了吗?要是有毒,我不就中毒死了,你看现在一点事没有,伤口也好了,说明玄驹咬过的东西不会中毒。”
旁边听到一个笑呵呵的声音:“雄伯,你是妖,我们人怎么能比得了你?”
祝雄伯一回头看到何掌柜站在身后,他顿时有点接不下茬来,小眉头一皱,头一歪,两手一摊,大喘息了两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一幕,恰巧被刚在餐厅里放下饭出来的赵氏和何嫂子看到,何嫂子笑得扶住门框不住咳嗽,微微有些发福的赵氏急跑过来,一把抱起祝雄伯,没头没脑一阵乱亲:
“瞧瞧把我们小乖乖给为难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是谁为难我们小宝贝?我们雄伯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世上哪有这么聪明伶俐的小乖乖?”
祝雄伯平身第一次,居然有点小害羞,双手搂住赵氏脖子,把脸埋在赵氏脖侧低声说:“玄驹要饿死啦,好可怜。”
白至正一手插腰,跟个纨绔似地抖着腿,凉凉地说:“娘,你就惯着他吧,把他惯成个混世魔王了,天天惹祸给你收拾。”
赵氏不停用手抚拍祝雄伯的小脊背,反驳道:“我们雄伯哪里混世魔王了,有啥都忘不了大家,孝顺又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乖宝宝!”
祝雄伯面孔正对着白至正,他冲着白至正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边说边出溜下赵氏怀抱,弯腰捡起玄驹,追在柳承井身后走进餐厅,又不遗余力地去游说柳承井去了。
赵氏笑眯眯地扑打了一下身上的围裙,一下看到果儿正用一双受伤的大眼瞧着她,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赵氏赶快又蹲下身抱起果儿安慰:“我们果儿最有功了,又要照顾弟弟,又要帮助哥哥,还给客人服务,每天忙里忙外,早早当起家了,我们果儿以后一定嫁个最有本事的……”
话未说完,听到另一个声音:“娘娘,我也忙里忙外啦,我也能挣银子啦。”
赵氏放下果儿,看到小宝也满眼乞求表扬地看着她,赵氏看看快到她胸口的小宝,再看看他的块头,终于没敢尝试抱小宝,而是伸出双手用力揉捏小宝的小胖脸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