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竹雨将绑着袁柳心的麻绳解开,看到那留在她手腕上的伤痕忍不住红了眼眶,“阿姐,你别怕,我已经找到她诬陷你的证据了,方才已将其交给父亲,我现在便带你离开。”
袁柳心看着他如此对自己,更觉羞愧难当,“阿雨,是阿姐错了,是阿姐以前识人不清,你能原谅阿姐吗?”
袁竹雨别过脸,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什么原不原谅的,我又没怪过阿姐,再说了,都是因为她太会装,我们走。”
袁可如气哼哼地找到袁立民,刚要开口告状就被他扇了一耳光。
她捂住脸,满眼不可置信,“父亲,您为何打女儿?”
“为何?你心里难道不清楚?”袁立民厉声说道。
他抬手示意一旁的管家,“将人带上来。”
“是。”管家应道,说罢便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一同进来。
来人正是府上的小厮季顺。
袁可如瞪着他,季顺却低下头,躲过她的视线。
“说,究竟是谁让你买凶刺杀姜小姐?”袁立民问道。
季顺低着头回答道,“是,是二小姐。”
袁可如还想辩解,她连忙上前抓住袁立民的衣袖,指着季顺说道,“父亲,他定是被三弟收买了,今日在此诬陷女儿。”
袁立民立马抬手甩开她,呵斥道,“你闭嘴!”
“说,那你为何之前要诬陷大小姐?”袁立民接着问道。
季顺抬头看了一眼袁可如,坚定地回答道,“二小姐威胁小人,若不说是大小姐让小人做的,她就杀了小人的妹妹。小人自幼便与妹妹相依为命,小人不能失去她,这才答应二小姐的要求。今日三少爷将妹妹救出,小人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也不想让大小姐平白被冤枉。”
说罢,他便从袖中掏出物件儿递予袁立民,“这是先前二小姐给小人的信和银票,小人一直留着。”
袁立民抬手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看了一眼便将其拍到桌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好解释的?”
“来人,将她丢到柴房,没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两个婢女进门便上前架住袁可如,她扭着身子,拼命挣扎着,眼中尽是不甘,“父亲,父亲!女儿是冤枉的!”
“拖出去。”袁立民皱着眉抬手示意道。
处理完袁可如,袁立民来到袁柳心院中,他在门外来回踱步,不敢上前。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抬手叩响房门。
他推门而入,来到袁柳心的榻前,一个久经官场之人,如今在女儿面前竟显得有些无措,“心儿,是为父错了,为父老糊涂了。你自幼心善,怎会做出买凶杀人之事。为父当时太生气,才听信了那个逆女的谗言。你能原谅为父一次吗?”
袁竹雨扶着袁柳心从榻上坐起身,她沉默片刻,开口说道,“父亲莫要再插手皇权之事了,若父亲答应,女儿便原谅你。”
见袁立民有些犹豫,袁柳心又补充道,“若父亲站错了队,袁家便会万劫不复,父亲当真想好了?”
袁立民叹了一口气,“好,为父答应你,为父不会再逼你去接近太子或霁王了,也不会让你其他妹妹去攀附他们。”
“心儿,你好生调养身子。雨儿,照顾好你阿姐,为父出门一趟。”袁立民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门。
“好。”袁竹雨点头应道。
“心儿。”关淑宁刚被袁立民放出来便急忙来到女儿的闺房。
“母亲。”姐弟二人齐声说道。
关淑宁坐到榻边,怜惜地抚摸着袁柳心的手,眼中含泪,“我的好心儿,受苦了。”
袁柳心笑着安慰道,“母亲,女儿没事,母亲才是被女儿所累。”
“你怎会连累母亲。”关淑宁拍拍袁柳心的手,又用另一只手握住袁竹雨的手,满面欣慰,“这次多亏雨儿,找到了关键证据。你们都是母亲的好孩子,以后你们要二人一心,彼此信任,切不可让他人钻了空子。”
“母亲,我们会做到的。”袁柳心点头说道。
袁竹雨则拍拍胸脯,神情严肃,“放心好了,我以后会保护好阿姐和母亲的。”
“雨儿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