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算了吧。”见条件紧迫,落怀远虽心中有些惋惜,但并不认为少放松一次会怎样,于是转去询问许院深的意见。
“嗯......”许院深故作低头沉思,“倒是还有一计。”
“你就这么想去放松?”
“往后机会恐怕难得。”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话一出口,落怀远便懂得了其中之意,最终妥协似得摇摇头。
“那你说。”
“你上马?”
“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解决方法。”
落怀远倒是没有怀疑,听他这么说就当真相信了,随后迅速跨上去,从上面俯视着他。
许院深见他坐稳,站在下面,对着落怀远狡黠一笑,然后只见——
他左手扶着马鞍,走上台阶,用力一蹬。
“驾!”
“你做什么?”落怀远再反应过来,耳边风声阵阵,衣袖随之翻飞,身后人一只手握着缰绳,而另一只手稳稳覆在他的腰上。
“你说呢?”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吗?”他怒道。
回答他质问的只有闷闷笑声。
许院深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出,鼻息贴着他脖颈处滑出,撩拨之意颇为明显。
杭城形势紧张,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无暇顾及私事,许院深正常了许久,但着也让他忘了这人之前的不正经。
落怀远耳尖泛着薄红,双颊倒因为风吹和愠怒看着没那么明显,不易被他人看出来。
虽说两人更过分的也不是没做过,但他仍然不习惯与人贴如此近,骑着嘛时不自觉就将身体向前挪去。但又被许院深紧紧箍住。
“好想你。”许院深没脸没皮。
“你!”落怀远话都没有说完。
“好久没有抱你了。”
“......”最后他任命般,不再搭理身后人,默默欣赏道旁风景。
许院深选择的小路偏僻,再加上本就是从郊外回城内,一路上的人也不算很多,落怀远也非常庆幸于此,两人这样也不会被更多人看到。若是被人传出去现在这光景,那杭城小范围内第二天不知又要怎样炸锅。
*
西湖旁,八角亭内。
“客官您慢用。”一姿态肥硕的女人将最后的几道菜端上,笑容可掬,对二人说着恭维的话,但落怀远却明显感觉出着笑容不明,带着奇怪的暧昧氛围。
此时天色欲暗不暗,今日火烧云大盛,天边红霞满天,夕阳余韵中,八角亭已将亭四周纱帘换成了更厚的绸子,只是在对着湖畔赏景那一面还留着薄纱,供人观赏。
八仙桌上酒菜齐全,但还多着一道桃花酥,下面用新鲜绿叶垫着,桌上燃一支矮蜡,玉盘四周用温室专养的荷花装饰。
“这次破费不少啊许大夫。”落怀远睨这这些东西,抬眼看向已经坐下的人。
“好不容易有这等机会享受,为何要吝啬于钱财。
“这应当不是你心血来潮吧?”
“之前也正有此意。”许院深心事被猜中,干脆不再伪装,将事情摊牌,“落大公子,我们认识也有一年,今日八月二十八,算来应当是一年整。”
心中正有疑惑,落怀远也想起来,按照农历,的确如此。
“你记得蛮清楚。”
“可不是,若是公子不帮我解围,草民当真不知要如何是好了。”说着,他就像落怀远悠悠然行一礼,拱手道。
西湖荷叶犹在,只是枯萎许多,但公家为了美观,在湖畔边添置不少灯,此时恰好亮起,将湖水荡漾出一片橙黄。
想到这里,落怀远突然沉吟,“就算我当时不出手帮助,你应当也有办法脱身吧。”
他抬起眼眸,在幽黄的光线中看着许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