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堕落者一战的缘故,未来城的大部分飞舟受到损毁,燃料也大量消耗,所以在林驻提议让他们坐飞舟离开的时候,大家商量了一下,拒绝了。
“掠影都地形复杂,飞舟不好停。而且未来城这些天过得太紧张了,不如坐车去,路上放松放松看看风景挺好的。”苏曜道。
李晚成:“而且两地相邻,隔得也不远。”
林驻也不强求,只是安排下属订了一辆据说极为奢华的马车。
起初苏曜还不以为意,马车再奢华能奢华到哪里去。可就在林蒹葭和林扶兰坐着马车过来时,苏曜才意识到,林驻说得这两个字,真的没有一丁点夸张的成分。
他面前的这哪里是马车啊,这难道不是可移动的迷你型别墅吗。
是他小看了钞能力。
两个女生下车后,林扶兰抱住了林蒹葭:“路上注意安全,你怕冷,记得降温了多穿点衣服。车上备了你爱吃的零食,肚子饿了就拿。”
虽然两人一直吵吵闹闹,但是林扶兰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姐姐的。
可久违感受到妹妹亲情的林蒹葭倒是挺不自在:“难得听你说这种话,我还真不适应。”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缺心眼,没脑子,只会让人操心。”林扶兰收回手,看向在一旁等待的其他人,“各位,我的姐姐就拜托你们了。”
“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这样做的。”时纵毫不犹豫道。
林扶兰笑了笑,朝他们挥手道别:“那……再见,各位。”
众人一一做了告别。
马车开始走动,林驻和林扶兰的身影渐渐消失,苏曜坐在车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尽管这些天在未来城的回忆大都不怎么美好,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现在前往的掠影都又是个怎样的地方。
马车不快不慢地走了半天,期间因为吃了林扶兰早就备好的食物,所以他们都不是很饿。看着外面的好天气,苏曜决定坐出去吹吹风。
背靠在车门上,再加上暖暖的阳光洒下来,苏曜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
只是,这种惬意在他看见前方路面上躺着的人后就立刻惊醒了。
根据对方的呼吸起伏状况,苏曜可以确定这人还没死。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见马车停下,墨访曦询问道:“怎么了?”
苏曜:“或许你们不敢相信,前面有个碰瓷的,嚣张到连车都没碰就直接躺在路上等着别人当冤大头。”
“岂有此理。”时纵拉开车门就往下走,“居然敢这么嚣张?让我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钟叔?!”
没想到是熟人,苏曜也跟着跳下车。
时纵显然跟钟叔很亲近,见对方躺在地上生死未卜,他看起来也没了往日的张扬,面露慌张,拼命地跑过去摇晃对方的肩膀:“钟叔!!钟叔!!你醒醒,你怎么了??钟叔!!”
苏曜见时纵这样着急,正想说他没事,估计只是晕倒了。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被摇的七荤八素的钟叔睁开眼睛,艰难道:“别……摇了,再摇…就…真出事了……”
“?!”听见钟叔说话,时纵一颗心吞回了肚子里,“钟叔,你没事?还有,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闻言钟叔面色复杂起来:“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容许我先问一下,您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
“这……说来话长。”时纵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堕落者自毁灭者封印松动后就在世界各地到处作恶,前段时间更是把目光落在了掠影都,时纵为了对付他们,顺藤摸瓜来到未来城,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钟叔拜托信使发信笺的日子估计就是他在暗拍会和在四区的时候。
重点在于,因为太过危险,这些事情他都是背着掠影都的人偷偷进行的,包括钟叔。
看到时纵的样子,钟叔心里也明白了大概。他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您可知道,在您离开的期间,堕落者阿蕊丽出现,给掠影都制造了不少麻烦。都主震怒,下令从今往后撤掉星奔这个身份,并禁止您再进入掠影都的区域范围。“
消息太过突兀,时纵一下没反应过来,呆滞道:“你的意思是……”
“钟叔的意思是,你被你们都主封杀了。”苏曜言简意赅。
“怎么会??”时纵十分懵逼,“我在未来城做了这么多事,大家都知道,初怀怎么会突然这样做。“
他霍然站起身:“我现在就要回去解释清楚,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林城主作证,对对对,还有你们……”
苏曜看时纵六神无主的样子,拉住他胳膊:“镇定一点,你都被禁止进入了你要怎么解释?是在周围大喊我是冤枉的,还是给你们都主发一封信笺?”
苏曜问他:“你觉得时初怀会看吗?”
刚刚时纵晃人时动静太大,墨访曦等人也都下了车打算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理所当然的,他们都听见了钟叔说的话。
李晚成:“怎么能这样,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直接下达这种不负责然的命令,这太不公平了。”
苏曜:“我不清楚掠影都内部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时初怀根本就没打算对这件事公平。”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林蒹葭思考了下,“这得有证据吧。”
墨访曦开口了:“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有依据。”
墨访曦此话一出,周围的视线都对准了她。
“据记载,掠影都五百年前出了一位天才,名为时川骛。其本事远胜他人并且替掠影都做了不少事情,凭他的丰功伟绩就算当都主也不为过。可当时的掠影都在都主时从与的治理下也是极为繁荣,为了表达对时川骛的赞扬,时从与专门设立了一个名为‘星奔’的身份给时川骛,并表示其待遇等同于都主。”
墨访曦接着道:“可是后来,时川骛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有消息说他是在和时从与密谈过后消失的,一时间众说纷纭,时从与也没说明原因,只是继续保留了’星奔‘这个身份。并定下关卡且言明,若是以后有人能打破他立下的关卡,便可继任‘星奔’。”
“可是五百年来没有一个人符合这个要求,直到现在。”
虽然墨访曦没有言明,但答案是什么大家心里不言而喻。
林蒹葭听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有了些惊讶的样子:“所以星奔虽然权限高,但是几百年来就出了两个,一个是时川骛,另一个就是时纵?”
钟叔点头:“林小姐说得没错。”
苏曜:“按照墨访曦的意思,阿蕊丽事件只是个幌子,时初怀只是想趁这此机会废除‘星奔’这个身份,把权力握在他一人手里。”
林蒹葭“啊”了一声:“这么阴谋论的吗,那我没跟扶兰争家产岂不是很不符合我我大小姐的身份?”
听完墨访曦的话,时纵也冷静了些,还有心情开玩笑:“凭你的本事也争不过林扶兰吧?”
林蒹葭回以微笑:“我突然觉得时初怀封杀你是有理由的。”
时纵看向掠影都的方向:“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必要回去了。有些人本来就因为我成为‘星奔’而对我不满,要是咱们一起过去,不仅我被驱逐,恐怕你们也会跟着受些冷言冷语。”
苏曜没想到时纵会这样消极:“他们驱逐你你就真的老老实实离开?当时在暗拍会那了不起的样子哪里去了。”
时纵:“如果是阴谋论的话解释根本没用,我总不能跟他们动手吧?”
墨访曦:“你要是因为他们这些行为就离开,那掠影都遇到危险时时纵不作为这个消息就要做实了。”
时纵:“???什么危险??他们说些难听的话你不会就要动手吧?清醒一点墨访曦,你可是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