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想法被确定,秦钰怒道:“搞这么大一堆麻烦事,你们无聊不无聊?!”
亚摩斯连忙解释:“小钰,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和秦区长之间误会太多,需要一次开诚布公的交谈……”
“我和她怎么样需要你们管?”秦钰反问,“我根本不在乎她。”
“是吗?”因为被识破,苏曜索性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既然不在乎,刚刚为什么拼了性命也要从我手上逃跑?”
“笑话,我是埃德拉的创办者,被蒲鸳压着进埃斯维拉成什么样子?”秦钰道。
“那为什么坚决阻止我去找秦区长?为什么对墨访曦和亚摩斯说那么多?为什么一听到秦区长的名字这么着急?”苏曜一连三问,把秦钰堵的哑口无言。
“我……”
“我来说为什么。”苏曜道,“因为你在乎,你在乎你的母亲秦宴和。但又因为父亲的死怪罪她,所以你的心里矛盾了这么多年。”
“可是秦钰,你有没有想过她的立场?”
秦钰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平静道:“我知道,作为区长,她有许多的不得已,许多的不可为。可是父亲遇害与她有不可逃脱的关系这是事实。”
“所以在创立埃德拉之后,我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弃任何同伴。即使再危险,我也要亲自把他们救出来。”
亚摩斯担忧地看着秦钰:“小钰……”
“秦钰。”一直没说话的墨访曦突然道,“你知道你父亲的家乡是哪里吗?”
墨访曦的问题让秦钰一愣:“我只知道父亲是孤儿,从未听过他提起自己的家乡……难道是科特?”
“是。”墨访曦道,“当年蒲鸳侵占科特意图将其变为自己的据点,事情突发状况紧急,科特负责人为了抵抗蒲鸳当场被暗翼毙命。所以急需一个有能力值得信任且对科特十分熟悉的人,秦区长对此很是忧心,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秦钰喃喃:“这个人……就是父亲。”
墨访曦道:“没错,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科特被侵占,你父亲也因此身亡。但是他在前往科特之后,实实在在的帮助了不少人逃脱,也抵抗了一次又一次暗翼的进攻,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说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其实当年,秦区长阻止过先生前往科特地区。”亚摩斯也道,“可是先生拒绝了,小钰,先生一往无前,从未后悔。唯一遗憾的,只是再也见不到你。”
不知何时,秦钰的眼睛已经湿润,她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吸了下鼻子,对亚摩斯道:“访曦知道这些不奇怪,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
听到秦钰这样问,亚摩斯犹豫了一下。
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亚摩斯对秦钰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秦钰:“什么?”
亚摩斯:“方大叔,是秦区长派来保护你的人。”
秦钰:“啥?”
亚摩斯:“有一天他给秦区长发信笺,被我看见了。”
秦钰:“哈?”
亚摩斯:“然后他跟我说了这些事,我知道这是你的一块心病,所以也没跟你提。”
秦钰:“……”
秦钰:“难怪……难怪他见区长过来,这么殷勤,又是介绍埃德拉又是阻止我说话的。”
捏紧拳头,秦钰恨恨道:“好个方大叔,亏我这么信任他!”
亚摩斯果断撇清自己:“你别说是我说的。”
秦钰看他一眼:“瞒了我这么久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亚摩斯:“……”他哪敢。
“不过。”秦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你们。”
“苏曜,有一句话你说的对,我的心里确实矛盾了太多年,所以——”
秦钰看向埃斯维拉的方向:“是时候将这个结解开了。”
亚摩斯摸摸秦钰的头:“你和秦区长以后还有很多年。”
“那是。”秦钰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又轻松起来,“而且你们费了那么多心思,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以通知一下其他人不用再装了。特别是阿成,明明没受伤,还得躺着哎哟哎哟。”苏曜说着,正打算写几张信笺。
可就在这时,一张信笺飘了过来,落在他手上。
苏曜展开信笺,原本放松的神情瞬时变得凝重起来:“蒲鸳出现了。”
“什么意思?”秦钰没反应过来,“你们还准备了两个蒲鸳啊?这么妥当。”
“不是我们准备的蒲鸳。”苏曜无奈,“是那个在你手上吃了大亏的蒲鸳。”
“她混进埃斯维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