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正打算跟她打招呼,就看见路边一个本来正常在走路的男人,在与小善擦肩而过时故意对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左脚。
小善正朝苏曜这边在跑所以根本没注意脚下,一个不留神便直接被绊倒,就在她的脸即将着地的时候,时纵一个瞬移,拉住了小善肩上的衣服。
“你脚痒吗?伸出来欠抽?把人都绊倒了!”时纵毫不客气地说。
男人嘴硬道:“谁绊人了?她又没摔倒你凭什么说我绊人?眼瞎吗你?”
说完他就想转身离开,可就在他想迈动双脚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男人疑惑地低下头,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被冻在了地面上,不仅没有知觉,而且完全动弹不得。
男人瞬间面露恐惧:“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干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临慕洲洲长谢培德的儿子谢继业,你要是不想死就立刻放开我!”
时纵双手摊开:“我做什么了?我又没动手你凭什么说我做什么了?眼瞎吗你?”
冰冻的部位逐渐上移,开始蔓延到小腿,男人已经顾不上是谁干的,开始瑟瑟发抖地嚎叫起来:“救命!救命!来人救救我!”
可周围经过的人却好像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样,依旧各走各的。
“怎么了?”正当谢继业打算继续喊叫的时候,墨访曦慢悠悠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地问道。
见到墨访曦,谢继业先是眼睛一亮,随后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慌张道:“我的脚被冻住了,还有我的腿,我的腿……”
“嘶,看起来挺麻烦。”墨访曦摇了摇头,见对方的脸色因恐惧而变白后,她又道,“不过你的运气还挺好,我正好知道该怎么办。就是有些疼,也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受得住!”谢继业连连点头,开玩笑,要是受不住的话他今天就只能截肢了。
“那就好。”墨访曦听后,先是不紧不慢地围着他走了一圈,然后道,“那我开始了。”
接着没等谢继业回答,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他背上。
谢继业被踹得当场就趴在了地上。
墨访曦:“这不就好了?”
谢继业缓了半天才从地上慢慢爬起,喊也不是哭也不是,又羞于被围观,只能话也没跟墨访曦说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小善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天呐你们……好厉害。谢继业不喜欢妖精族,而且跟我家有过节,仗着自己是洲长儿子经常给我和卡特使绊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们,替我好好教训了他一下。”
墨访曦:“一脚还一脚,应该的。”
小善笑了笑:“那我们先去找客映前辈吧。”
说完,她领着五人走向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吕客映身为临慕洲最有阅历的长者,听小善说清他们的来意后,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苏曜一听,明白她是误会了什么。
“客映前辈,他们都是好人。之前在未来城多亏他们救了我和卡特,否则的话我现在都没办法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您说话啦。”小善拉着吕客映的胳膊边晃边说。
吕客映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而是睨了小善一眼,眼神里透露着威严:“我是在问他们。”
小善嘴巴一撇,爱莫能助地看了眼五人,然后摇摇头没再说话。
在德高望重的人面前没必要耍心眼子和嘴皮子,苏曜直接出示西瑞尔给的身份证明并说明来意:“前辈,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们不好细说。但请您看在我们的身份上,相信我们所做的事情并非不义之举。“
在苏曜亮出身份的那一刻,小善直接捂住嘴巴,过了一会儿才喃喃道:“……原来你们是守护者,难怪这么厉害。”
吕客映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老顽固,本来就是因为担心对方图谋不轨才要问清楚,此刻见事情明了,她便没再多加阻拦,而是对众人道:“既然如此,你们跟我来吧。”
吕客映带着他们走进一间屋子,里面放满了书柜,一个个井然有序,只是有的看起来很新,有的则一看就上了年份。
她介绍道:“我家祖祖辈辈都一直生活在临慕洲从事记录工作,所以一般情况下你们只要说出年份,相关内容我都可以找到。刚刚小善说你们想打听阿吉村里面还是人族居住的时候,那可得是几百年前了。”
“您记得没错。”苏曜称是,“确切点说,应该是在五百年前,大概是堕落者商景簿出现的时候?”
“五百年前?”吕客映愣了一下,“如果你确定是五百年前的话,那段时间确实发生了一件即使我不翻阅记录也能知道的大事。”
吕客映道:“五百年前,临慕洲曾经出现过一次十分恐怖的兽潮,导致阿吉村全村无一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