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人群中突然有人提起,“守护者们受了伤,西瑞尔会长肯定不会不管,以他当时的身体状况,这……”
话虽未言明,可在场之人都或多或少的听懂了其中意思。
“诸位。”禹三学道,“不管会长的身体状况如何,不管救治的对象是谁,他都会义无反顾。还是说各位觉得,会长是那种拜高踩低、为了自己便不顾他人安危的人?”
禹三学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反驳:“怎么会!西瑞尔会长宅心仁厚,帮助之人数不胜数,他的品性谁敢有异议?”
“禹会长这话说得严重了。”
有人见状找补道:“主要是守护者们身负自然之力,不仅能力远超于普通神裔,责任更是重大。此次他们大败于毁灭者之手,难免令大家心生担忧啊。”
“您所言甚是啊。”另一人道,“其他几位守护者我不太了解,可这弱水守护者墨访曦我是见过她的本事的,就连她都丝毫不敌毁灭者,实在是令人心里惶恐。”
两人担忧的话像是打开了一道口子,不少人都跟着争相表达起自己的不安来。本是些忧心之言,苏曜也能理解。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发言,人群中也逐渐出现了另外一种声音。
“都说这弱水守护者厉害,那她的本事大家自然是有目共睹。可照这么说来,她被毁灭者伤成那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此话一出,研究协会里有人不满了。
“毁灭者拥有光明与黑暗两大法则,访曦只拥有自然之力里面的水之力罢了。要是你们只拥有自然之力里面的一种,别说受伤,恐怕早就连命都没了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西瑞尔会长在,怎么会有事?只可惜了会长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要耗费神之力替他们治疗。”
这段话的指向性很明显了,苏曜眸色微沉:“这位先生,从刚才开始你的话语中便对守护者屡屡贬低,看样子是不满我们很久了啊。”
“诶。”这人做出打住的手势,“别误会,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提出质疑罢了。毕竟毁灭者刚刚才冲破封印,想必也不是很厉害。可守护者此次却是五人完全集结,对上毁灭者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有人问:“那唐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承担着救世之责的守护者里,早已有人起了异心呢?”唐竟语气不明地说。
在唐竟说出猜测的那一刻,墨访曦正好走过来,站到众人面前。
人群一阵哗然。
不少人觉得他言辞太过离谱荒谬:“这话可不兴说,就因为你无端的猜测和那些虚无缥缈的理由,就证明守护者里面有人倒戈?那自他们出现以来,帮了各地多少忙你是提都不提啊。”
“就是!”
“你唐竟就是这样没有证据空口白牙随便诬陷人的吗?”
唐竟似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双手摊开,不在意地说:“我也只是猜测嘛,况且我会这样说,还不是因为对守护者的期望太大了,不相信他们对上毁灭者会是如此惨淡收场。”
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身份不对,苏曜真想揍他一顿。
“仅靠猜测就下定论,你说的话又有几分价值?”苏曜冷笑一声,“既然你的期望这么重要,那你干脆直接去找毁灭者,向他表达你世界和平的愿望,那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说完苏曜就想离开,可走之前,他又想到了什么,微笑着转过头:
“对于你与毁灭者的见面结果,我的期望也很大,加油。”
说完,他拉着墨访曦离开了这里。
唐竟的一番言论除了苏曜,也有其他人看不顺眼,见状,他们跟着取笑道:
“唐竟,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啊?”
“你口才这么好,说不定还真能改变毁灭者的想法。”
“别说苏先生了,我对你的期望也挺大的。加油加油。”
唐竟被他们堵得哑口无言,恨恨地看了苏曜离开的方向一眼,对禹三学拱手道:“禹会长,既然献花已经结束,那我就先到另一旁等候了。”
禹三学回礼:“唐先生等的时候可别忘了想一下与毁灭者会晤的细节,世界的和平就交给您了。”
唐竟:“……”
苏曜拉着墨访曦走到一边,刚刚他就察觉到了墨访曦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在放开墨访曦的那一刻,他当即问道:“怎么了?”
尤纪也走了过来,跟着问道:“不会是因为听见唐竟的话心里不舒服了吧?你可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墨访曦沉默了一下,问:“蒹葭和时纵忙完了吗?”
苏曜说:“他们现在应该还跟未来城和掠影都的人待在一起,估计等会儿就过来了。”
墨访曦“嗯”了一声,然后说:“等他们过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闻言,苏曜和尤纪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墨访曦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跟他们讲。
正当苏曜打算发信笺询问一下时纵和林蒹葭的情况时,突然,远处的一个人影让他瞬间拧住了眉头。
旭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