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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想一下吧。”
墨白说完,见屋里没什么动静,又是重重叹口气,背过手转身走了。
墨怜伊紧紧抓着衣服的一角,好像这样可以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力量。
以后吗?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自己做的决定到底对不对,墨怜伊自己也说不清,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太年轻了吗?
墨怜伊就这样坐在房门处,断断续续的哭,刚停下来没一会儿又哭了起来,墨白也没来过只叫下人去送过饭。
墨怜伊难过的紧,他现在巴不得墨白过来气势汹汹地和他争论,这样他起码还觉得自己有挣扎的余地,还有多余的力气,还可以为他自己的选择证明,可现在不管不顾是什么意思。
他连挣扎的力气和勇气都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像一条垂死的鱼。
贺凌毅去到齐府,将信件送给下人,自己也算是想清楚了,他和墨怜伊本就是两情相悦,既然已经决定相爱那就没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他走的越来越快,以至于到后面直接跑起来了,脸上也浮现出丝丝喜悦,不过他现在还得说服一个人。
贺凌毅回去的时候,他径直走到书房,如他所料,贺褚正在书桌前看着什么。
他刚进去,贺褚就注意到他,刚想说话,就被眼前一幕噎住了。
贺凌毅直接跪在地上,眼神坚定的像冒着光。
“你这是演哪出?”
“父亲,我想……我已经和墨怜伊在一起了,希望你成全我们!”贺凌毅双手作揖,语气不容置疑。
啪!
巴掌打在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你说什么?”
贺凌毅的脸被打向一边,他正过头,又说,“我已经和墨怜伊在一起了,希望您能成全!”
“胡闹!你这像什么话,我们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这样,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贺褚被气得在屋里来回走,脸也被气得快冒血。
“我。我相信如果母亲在世他会理解我的……”贺凌毅跪着作揖,好似硬气的说出这句话可到后面好像自己也没了什么底气。
贺褚叹气看着贺凌毅,在听到贺凌毅提起贺夫人的那一刻眼中隐隐闪着泪光。
“那你就确定你可以对墨怜伊负责,你有想过墨怜伊的感受吗?就算你不在乎,你有想过墨怜伊以后要面对什么吗?”贺褚语气软下来,说了一堆话。
“我知道,我可以负责,无乱何事此生宁死不负他。”贺凌毅坚定的紧,贺褚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
贺褚咬咬牙,大手一挥,背过身,“你先走吧!”
“父亲,我……”
“你先下去。”
贺褚打断了贺凌毅的话,贺凌毅知道自己没机会说什么,低下头,跪拜道:“是。”
随后起身回到屋内,关起门,外面静得可怕,贺凌毅很奇怪,今晚的夜怎么,怎么就那么令人不安,明天又要面对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