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则派人送信,向京城传达这一好消息。
李胤禛接到信,喜出望外,昭告天下,举国同庆。想等他们回来时设宴庆贺。
阿努尔收到战败这一消息,纵使心中有万般气愤,也不可以直击敌营。
阿努尔捏碎手中的杯子,“温丞相,这次战败……你也有分!”
可奈何阿努尔如今实力弱小,不可以直面作战,只得暂时妥协,乖乖投降。
战争结束第二天,吐蕃那边就有人送来投降信。
信中说:
等安顿好会亲自带宝物去到京城谈和。
吐蕃投降后,贺褚带人料理好后事,便回到了京城。
将士们于战后四天回到京城,回京城时,恰好是中午时分。
李胤禛传旨到各将领家,今晚设宴庆祝。还传旨士卒杀敌且还生存者赏与金钱,并对战绩优异者封官加爵,另外军中战死的士兵也送去了慰问金。
贺凌毅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去找墨怜伊,到墨怜伊家门口,才想起来墨怜伊已经做了官,现在一定在宫中,只好回去,晚上再去。
终于到了下朝,贺凌毅又马不停蹄地去找墨怜伊。
时隔多日,终于可以见到墨怜伊,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此时墨怜伊刚下朝一会儿,准备吃饭。
贺凌毅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怜伊,我来找你啦!”
墨怜伊听到声音赶忙起身开门。
刚打开门,贺凌毅还来不及反应,墨怜伊就抱住了他,“凌毅,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贺凌毅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我也想你!”
墨怜伊放开贺凌毅,“走吧,我们进去里面说。”
贺凌毅坐下没多久,就见墨白端着几盘菜,笑着说:“怜伊,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当看到贺凌毅时笑容瞬间凝固,总有种家里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既视感。
但墨白还是立马调整,“贺凌毅,你这么晚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贺凌毅:“……”
墨怜伊,“爹,是我叫凌毅过来的,我们有些事想当面讨论一下。”
贺凌毅此时一脸崇拜地看向墨怜伊。
墨白听完,回答道:“那,既然是有事的话,就先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饭后,墨怜伊拉着贺凌毅进了他的卧室,“凌毅,你这几天到底是去哪里了啊?”
贺凌毅不想瞒着墨怜伊就“坦白从宽”了,一五一十的交待那些天发生的事。唯独跳过了受伤的事。
墨怜伊听完略显震惊,不过更多的是担心,“凌毅,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贺凌毅拍拍胸脯,“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嘛!”
墨怜伊稍显放心,聊天的氛围很轻松,像是一家人。
晚宴上,舞姬翩翩起舞,音乐,美酒和美人所有都这么美好,大战时的紧张气氛一扫而过。
李胤禛却一直朝单帏那个方向瞄,却看见单帏正专注地看着舞姬跳舞,他干脆不看了,嘴一撅也看着舞姬跳舞了。
舞乐结束,李胤禛站起来举着酒杯,“众将士辛苦了,此次作战,你们每个人都有功劳!谨以此酒祝贺各位将领凯旋而归。”说完还不忘向单帏wink了一下,单帏对上了老脸一红,拿起酒杯一饮而下,李胤禛看见单帏娇羞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
晚宴的最后,李胤禛说道:“单帏将军等一下你过来乾阳殿一趟,关于战事我还有些细节想询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