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瞬间安静,可马上就窃窃私语起来,大多是疑惑为何吐蕃使者突然觐见。
李胤禛点了点头,随后使者便带着一下属进来,那下属端着一个盒子。
李胤禛发话,“不知吐蕃使者为何突然觐见?”
使者伪善地笑道:“原本应是赞普前来拜访,可不料前几天赞普突得风寒,便叫我先一步来拜访,顺便送上极品雪玉一枚。”说完向下属丢了一个眼色,于是下属打开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成色堪称极品的雪玉。
李胤禛和各大臣均眼前一亮,纷纷赞叹起这块玉。
李胤禛命人收下礼物,随即开口,“既然赞普不能前来拜访,就请使者代为转告,如今大局已定,还望赞普切莫再动别的心思才好。”
使者笑着答道:“怎么会,如今吐蕃已归顺大胤,就不会再反抗。”
说完这些,李胤禛宣布退朝。
刚才朝会上,贺褚一直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他觉得这事未免太过奇怪,一点也不符合吐蕃的行事。
刚进家门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带着疑惑,贺褚向后院走去,转角看见贺凌毅正在练剑,剑气凌然,在空中划出声响。
贺褚看完转身刚要离去,贺凌毅回过神来停住手中动作,“爹……”
贺褚回过头,听到贺凌毅这样叫自己竟有点诧异,这小子怎么突然这样客气地叫我,他以前不这样啊!他这样叫我准没好事……
贺褚“嗯”了一声。
“爹……我想,墨……”贺凌毅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完。
贺褚不解,“你怎么了,有事快说。”
“没事,刚才买了把扇子,想让怜伊给我画上翠竹来着……对了,看起来你脸色很不好,有事?”
贺褚叹了口气,“今日吐蕃使者前来觐见,称那赞普偶染风寒,不能来觐见,可我感觉这太奇怪了……”
听完贺褚的一番话,贺凌毅默念,“吐蕃……吐蕃……”,随后大声念到,“对了,今天我出门买武器的时候,恰好看见一吐蕃人进入暮……暮……”贺凌毅一大会说不出来名字,贺褚突然想起来什么,大声说:“暮雪钱庄!”
贺凌毅想起来了,“对对对,就是暮雪钱庄!”
贺褚捋着胡子,问曰:“那吐蕃人是否衣着华贵?”
“没有啊,就很平常的衣服,不过倒更像是吐蕃底层人穿的。”
“对啊,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啊!”
贺凌毅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吐蕃奴隶就是吐蕃赞普?”
“我怀疑是,可眼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还不容易,我有办法,你相信我!”
贺褚也很放心,“好好好,可还是先忙你的武举吧!”
贺凌毅被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的目的,“对了,我今天去铁匠铺打了一柄剑,你看看行不行!”
贺凌毅递过剑,贺褚拿起来看了看,还给贺凌毅,“这把剑不错,你先忙……”说完拔腿就走。
贺凌毅无语,“这么敷衍,明明就是你要忙。”贺凌毅收起剑去房中拿了那把扇子,美滋滋地去找墨怜伊。
贺凌毅刚出门,一身披长袍的人就走进了暮雪钱庄。
贺凌毅敲敲门,家仆开门,看见是贺凌毅没有阻拦,只说:“老爷没在,少爷在后院!我带你前去见少爷。”
两人相见,家仆识相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