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和郑号锡约好了。
你用谷歌地图找了家五星级酒店预定了一间总统套房。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前脚刚订完房,后脚酒店前台就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接送服务。
不过你又没带行李,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反而是一来一回浪费时间,索性婉拒了酒店,随手在车站前叫了辆出租车。
到了酒店之后直接摊在了大床房上,
“困死了,昨晚都没休息,先睡一会儿吧。”
你用手机订了个六点的闹钟以防睡过头,你可没忘记这趟“旅行”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李诗慧躺在大床房上呼呼大睡,窗外的太阳一点一点的下沉,最终落入地平线之下,屋子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等她被铃声吵起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李诗慧随手打开了小夜灯,穿上酒店的拖鞋,往浴室里去了。
等她洗完澡已经到了7点,饥饿感开始从胃部蔓延到全身。
“喂,郑号锡,是我,”
“呃,我想问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对面的人似乎拒绝了,李诗慧只好开启耍赖模式。
手机对面的郑号锡有些犹豫,郑母注意到了沙发上儿子纠结的表情,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郑号锡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没事妈,就是个朋友。”
“我听着怎么是个女生的声音啊?”
“好不容易有个朋友找你玩你还不快去,留家里光碍我和你爸的眼了。”说着郑母一巴掌就拍向了郑号锡的后背。
“妈...”郑号锡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郑母的动作终止了。
只见郑母拿起鞋架上的鞋把它扔到了门外,示意郑号锡快点出去。
郑号锡无奈叹了口气,顺着郑母的心愿就出了门。
“记得送女孩子回家哦。”郑母不忘嘱托他一句。
“知道了妈。”郑号锡认命般的回答了一句。
走在下坡路上,年久失修的路灯在黑夜里闪烁着。
郑号锡一向怕这些,黑夜和鬼神之类的东西,以至于当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他旁边并开口说话的时候吓了郑号锡一大跳。
彼时郑号锡正沉浸在对妈妈的抱歉之中,他知道回来的这些时间妈妈很担心他,自家孩子不声不响的从首尔回到了老家,问他也只是说不想做练习生了,再问为什么、发生什么了却一概都不说了,这让家长能不担心吗?
以至于妈妈强制性的把他赶出去散心。
“郑号锡,你家在这附近吗?”李诗慧一脸好奇的问着郑号锡,却没想到眼前的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退后了好几步,一边退后还一边啊啊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