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了,王爷放心吧。”
从当年那件事便能看出他们行事手段的残忍狠毒,这件事再让他们抢了先机,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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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府接连住了几日,苏萦一次次目睹了父女情深的场面,心底虽无期盼,却也难免空落。
云舒还在乐悠阁养伤,一个人坐在院落里,原本不算宽敞的院落也显得空旷了,手中的茶恍惚间已凉透,秋叶缤纷,似乎也渴望大地的拥抱,可也有走错了路,不小心栽进了茶水中。
莘宁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双指夹住落叶轻盈弹出,便见叶尖锋利的插入树干中。
苏萦惊叹于她的手法,更惊叹于她的出现,“你怎么会在这里?”
“奉命保护你。”莘宁轻描淡写道。
“我在家里有什么需要保护的?我看是监视吧!”
苏萦的眼眸垂下来,无精打采的趴在石桌上,“莘宁,你可以不要事无巨细的说给璟王听吗?毕竟,我是女子,有些事还是不便说与男子听的,譬如我几时如厕,看了什么话本子,我们说的悄悄话等等,都不要说好不好?”
她是女子,男女有别,有些事情本就不该让外男知道的。
而且有些话本子描写到男女之情时很是露骨,她看时都觉得羞羞,若再让旁人知道看了什么,那她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莘宁没应她,只道:“王爷公务繁忙,留给莘宁呈报的时间短暂,莘宁恐不能事无巨细的呈报。”
这算是答应她了吗?
不管是真的呈报时间短暂,还是她故意予她方便,总之她实现了心愿,苏萦有些欣喜。
如今,能听她说话的好像也只有莘宁了,苏萦双手环住她的手臂,学着她□□的姿势问道:“你□□的样子很不一样,像是我们潼关的大将军,莘宁,你练了多久才练成的?”
莘宁微微仰头,脑海中闪过一些回忆,漫不经心回道:“十多年吧!”
闻言,苏萦叹了口气,“那我是学不成了…”
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又兴奋起来,“那你上天入地的本事呢?我不用像你这么厉害,只需能飞上屋顶,越过城墙,能离开这里就好。”
莘宁回首,阳光洒在她半边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那倒不难,但你得打得过我才行。”
不然,你该如何逃?
苏萦一听,彻底放弃了。
莘宁就像一座如影随形的牢笼,无时无刻不困着她,虽然这座牢笼没有那么冰冷,可却囚禁了她的心房。
她想太子时不敢去找他,太子来看她时,她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关心,紧怕传到璟王的耳中后,他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独处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身上散发自由气息的余见笑,她能闻到青草的味道,看到广阔的田野,破败的庄子,温柔的母亲…
那日她也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听到侍卫没有抓住余见笑的消息后,心底也为他感到高兴,可有时她也好奇,他会是什么人呢?
宫中怎么会有他这样随风般自在的人?
但愿他能永远这般自在,不要像她这般困在这里。
莘宁瞧她不说话,约莫着又黯然神伤了,又道:“王爷这几日忙得很,公务繁琐,令他焦头烂额,恐难顾得上旁的了。”
与莘宁相处多日,苏萦深知她不会背叛王爷,或许是为了感激她吧,莘宁也会在能力范围内给予她一些方便,苏萦知道,这是暗示她王爷不会来找她了。
苏萦抬眼,眸光一亮,只闻她又道:“或许这段时间苏二姑娘也可以准备个小礼物,在王爷生辰那日送给他,王爷高兴,说不准也能满足姑娘的一些小愿望,不过你得想办法让他知道。”
时闻璟的生辰?
过往的记忆浮上心头,可搜刮了所有的碎片,似乎她并不了解时闻璟。
她不知道他的生辰,他的喜好…记忆里也没有他过生辰的画面,而她的每一次生辰都没有落下,每一次许出的愿望都没有落空。
“王爷高兴,说不准也能满足姑娘的一些小愿望,不过你得想办法让他知道。”
莘宁的话不断在耳边浮现,她突然想起,好似每一次生辰时闻璟都说,愿望要大声说出来才会成真。
如今在回想这些,似乎哪里不对。
“愿望要大声说出来才会成真。”苏萦呢喃出声。
莘宁“噗呲”一声笑出来,苏萦闻声看去,只见她笑道:“傻瓜,你这也太明显了吧?况且人家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的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苏萦错愕,随即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我的愿望都是他帮我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