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生路漫长,有些遇见不可避免。
时逢对方爸爸整岁生日,当事人找到江清泉:“老江啊,我过生日,你们一家不得一起出席吗?”江清泉也为难,不好直接答应:“我只能帮你问下是不是都能去,没法给你确保啊,反正我和老伴肯定去,好吧…”
转天,江清泉上儿子家去了。
“爸,您怎么来的啊,看,都跑热了…”岳姬开的门,看见江清泉,赶紧迎进门。
“那什么,你们做饭了吗?”江清泉没好直接说什么事,先寒暄一下。
“没呢,我们也刚到家没多会,您算着时间来的啊~~”岳姬发现江清泉是有事找他们,俩人说话功夫,江河走出卧室,父子打了个照面,江河很困惑:“我妈呢,来吃饭那不得俩人一起?”
“你看你,就不能是你妈希望自己在家清静,让我来找你们吃饭吗,真是…”江清泉自己说的都将信将疑,江河拆穿他:“怎么可能,你要说你想出门她拦不住,我是信,是不有事?”岳姬掐了下江河侧腰,江河去给自己爸爸找水喝。
“爸,那你先歇会,我们去弄饭,也快~这会饿吗?”岳姬把江乐送外婆家,让自己妈帮带,这天恰巧没到领儿子回家的时日,岳姬跟江河还算有空。
“那就麻烦你们了啊,那什么,你让这小子弄吧,你等着吃就行…”江清泉招呼江河做饭,江河给老爹端来了茶,还不忘回怼一句:“对,我一个人可以在厨房驰骋,你们谁也别想帮忙。”
岳姬还是跟去了,拽着江河衣服下摆,晃来晃去的,听着是在哄他:“爸在这,得陪他,不是真想把你自己丢这,啊?听见没~~”
“你快去吧,干吗,我这么像小孩吗?”江河站在原地在想弄什么,岳姬凑过去:“我喜欢小孩,你加油啊,有需要就喊我~”江河搂着岳姬给送出了厨房。
“儿媳啊,你让他忙吧,正好呢,我其实有个事想问一下你的想法?”江清泉切入正题。
“有事您说…”
“是这么个事,这小子过往的恋爱,他跟我说是都告诉你了,对吧?”江清泉问的小心翼翼,岳姬回的却平淡:“嗯,我知道。”
“他第一个女朋友呢,女孩她爸和我是老交情,当然谈恋爱这种事,跟父辈什么的,不相关的,他俩不合适,那也是他们自己。我这么说,儿媳你不会觉得,听的心里不舒坦吧?”江清泉主要就是在乎岳姬感受,当然儿子想法他也是要考虑的。
“爸,您有什么事,您说吧,儿媳有那么难沟通吗?”岳姬在心里大概猜测会是什么事,更多的是她觉得有话可以直说。
“因为我知道这小子呢,一个是为人比较干脆 ,断了联系也就不联络了;再有呢,他是尤其在意你,我也觉得这事主要是看你的感受和想法,爸爸说这些,是真的想问你,不是施压,所以有言在先。”江清泉再次向岳姬表明谈话的前提,岳姬真心认可:“爸,您放心,我明白,一定如实告知想法,可以吗?”岳姬说着话,还看了眼在厨房的江河,心里很是平静。
“以我了解到的,他俩分开之后,没有再见过 ,有可能遇上,也想办法避免了。这次呢,是她爸整岁生日,相识多年,这小子以前也受过人家照顾,之前几次喊他,我都给推了,这回过生日,人家就想说一家人都去,他们也是很久没见过他了。他肯定是听你的,所以我先来问你的想法,我是这么想,儿媳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江乐还小,就不带上了。当然,你如果说觉得有别的想法,咱就直说,你真觉得这事不行,你也相信爸爸我,肯定能直接给你回了,我当时就说只能先问,不确保都能去。”江清泉眼见着儿媳没什么表情变化,一时探不清儿媳想法。
“爸,跟您呢,我诚恳的说,如果能避免接触 ,是最好。甚至主要是他们很久没见了,您儿子的脾气性格,您也知道,怕是我没事,他会不自在。”以岳姬对江河了解,这饭很难吃得轻松愉快~~
“你说的,我也考虑过,主要是人家盛情邀请,我才说跑这一趟,也是询问,也是劝说吧。”江清泉如果不是知道为难,他也不至于跑去了。
“那等吃饭,您先问您儿子什么想法。”岳姬把难题又丢还给江清泉了,江河明显不如岳姬好沟通。在厨房的江河,听到些动静,也没全听见,只是招呼上了岳姬:“岳岳,帮个忙…”
闻声去厨房的岳姬,端上菜准备转身出去,被江河拦住:“聊什么呢,先透个底,刚零碎听见几句。”
“凭什么,我要不告诉你呢?”岳姬变身调皮小女孩,江河笑:“岳岳,聊的是机密啊,还不能告诉我了……”岳姬本来也就是逗他的:“哎呀,还不是你,我可没有过往恋爱史,不会出现眼下的境遇。”江河思考了片刻,有了思路:“好像是快到整生日了,喊我去,是吗?”
“昂~爸怕我不高兴,帮你说了很多话,还问我能不能一起去。”其实岳姬脾气很随和,如果江河开口说想让她去,她会说可以;又或是江河说自己是想去的,她也会允许,但她也就是想看江河会怎么选……
“你跟爸妈去啊,我不去了,见了也很难愉快的一起吃饭,聊什么,也没得聊。你去,你们还能聊的上,聊孩子也行,江乐那么可爱,那么多趣事。”江河的想法,还真让岳姬思考上了:“我去啊,爸妈带着儿媳去啊?”
“对啊,我不能去,老婆代我去,不合适吗?”江河笑着看向岳姬,岳姬也笑,看起来是认可的:“那你自己跟爸说吧,看他能不能同意…”
开饭前,江河没让自己老爹再说重复的话,直接告诉他:“你们刚才说的事,我不去了,你和妈带上岳岳去吧。”江清泉听着有些愣神,但细一想,这是他儿子会做的选择,还是想再劝一句:“从那之后,能不去的,我都给你推辞了,这回,你叔他盛情邀请你去,也是你们很久没见了,真就不去吗?”
“隔三岔五,我也电话问候,至于见面吃饭,我去了,这饭就能吃开心了吗?你们带岳岳去,一回事…”江河明显没在商量。
“那儿媳,你是什么想法,他是他,主要得看你自己。”江清泉没有不认可,只是再问下岳姬的想法。
“我吗,可以啊,我可以去。”岳姬答应了,这事也就说好,当天晚上,岳姬让江河开车送爸爸回去,路上,爷俩聊上了……
“你可不能再有什么情绪了啊,你老爸我很尊重儿媳了,上门来问的,再说我看她还好,没什么情绪。”江清泉对岳姬一向认可,虽然更多是出于对一个儿媳的肯定。
“我说话了吗,就说我有情绪,可你都上门问她了,她作为儿媳,你觉得她可以做什么,算不出格?你是尊重了,那空间给够了吗?电话问不行吗?”江河不认同这种语言上的缓和,行为上的强势。
“你看你,我说你有情绪吧,那我能怎么整,不来当面聊,看不到神情,我也拿不准啊……”江清泉也确实为难,但儿子说的他也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