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过来，我去换。”

ice：“刘！你疯了吗？”

毛利望一懵：“喂！你在打什么主意？！”

神代遥不语，被毛利望生拉硬拽，也只是定定地望着刘龙人。

阳光有些刺眼，长长的睫毛罩着漆黑的瞳仁，她似笑非笑固在脸上，一双眼睛眼底却水光熠熠。

——“不。”

刘清晰地听到。

他的瞳孔一震，紧接着张开手想去拉她。可神代遥的动作更快一步，拔出布刀玉命的一瞬间便把毛利望给撂倒在了血泊中。

集装箱上的众人纷纷如同惊弓之鸟般举起配枪，却在还没扣动扳机的间隙，被集装箱下不远处的Mighty Warriiors快速锁定。

一声接一声的枪响，港口瞬间乱作一团。

神代遥用余光瞧见身边的人随着炮火声倒地，也用余光瞧见……

在仅剩几人的情况下，他们果断把枪口掉转，朝向那个会长命令必须除掉的人。

血飞溅在她的脸上，那几秒仿佛世界都静了音，神代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在一瞬间击倒了敌手。

却转瞬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锁定到了他身后不远处举起的黑洞洞的枪口……

再次恢复听力后，她清楚地听见自己嘶吼——

“刘！”

神代遥仿佛忘却了身上所有的疼痛，朝着那边抬脚奔去。双指把刀柄掉了个方向，遥紧盯着那人，朝着他的方向狠狠扔去布刀玉命。

那声枪响似乎打在她的神经上，使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曾经的仇家、九龙少主。

不管，这些她都不管了。

神代遥张开双手，想着用这双曾与之为敌握刀的双手……

推开，推开他！

让他脱离那颗要命的子弹的射程。

可就在下一秒，神代遥落入个温暖的怀抱。

刘张开臂膀，迎住她，紧紧把她抱个满怀。然后……贴紧她，用自己的身躯保护住她。

遥扔出去的武士刀刺穿那人的身躯，也就在刺穿身躯的前一秒，手指扣动扳机……

这次飞溅在神代遥脸上的血液，像是炼狱熔岩一般，烫的人嘶吼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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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眼之时，神代遥浑身骨裂一般的疼痛，耳边也似蒙上一层罩子，又疼又模糊。

她先是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然后就是坐在自己床边一脸严肃的杰西。

杰西很少在遥面前露出这副神情，意识恢复后，神代遥竟也面对未知从而恐惧的不愿先开口。

直到他先说。

“Lydia，你睡着的时候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像个尸体一样。”

“……”

这话一说出口，杰西再也憋不住，嗤笑出声。

看他又恢复了往日里不正经的样子，神代遥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软塌塌躺下。

“话说，他怎么样了？”她开口几秒后，又佯装不在意，补上一句，“没有死吧。”

杰西枕着自己的胳膊，“老样子。”

他的屋里还是弥漫着药膏味和血腥味，神代遥与他对坐，垂眼看着他肩上的血洞，心中真是酸涩。

“听杰西说，我昏了一夜。真是抱歉啊，明明是为我受的伤，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刘听后皱皱眉，这么生分的语气，神代遥是个聪明人，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子弹没有打到要害，清创虽然疼，但也习惯了。”刘笑着看她，话锋一转，“你知道吗？如果那时候推开我的话，那颗子弹的射程会直接射穿你的脑袋。”

神代遥一愣，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你曾经在鱼呈洞，替我挡过一颗子弹。”

刘轻笑一声，“那现在……是两个人情。”

“嗯，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翌日清晨，Mighty Warriiors刚结束派对，围坐在别墅一楼吧台前。

ice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转头就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在此时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吸引人。

众人顺着声源齐齐看去，神代遥路过，披散着齐腰长发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玻璃挡板后，正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偏过头瞥了众人一眼，眼下一片黑尽显疲惫，没再说什么，回自己房间倒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却全是昨晚的情景。

……

“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君子，而恶徒想要的，无非就是那几样。”刘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着，“更大的帮派地界，更多的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