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下车,我的电车还在商场外面。”宋明诚一边说一边付钱给司机。
“他舍不得和你分开,刚才……”
唐舒砚假装没听见司机的话,飞也似的下车走开了。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唐舒砚回头说:“好了,别送了,把钥匙还给我。”
“看你进屋我才放心。”
“宋明诚,你不会打算拖一整天吧。”
“俏俏,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唐舒砚看着宋明诚委屈巴巴的神情,不由得一阵心疼,急忙否认:“没有,你别偷换概念,我从来没有说过讨厌你。”
宋明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宋明诚目光灼灼地望着唐舒砚,他说:“我全知道。你喜欢我,过去你喜欢,现在你依然喜欢,我希望将来你还喜欢。”
“你想多了。”唐舒砚丢下这句无情的话,转身就走。
宋明诚紧跟在唐舒砚身后,他笑着说:“俏俏,刚才你一直醒着,我让师傅再兜两圈,你依然闭着眼睛装睡,直到师傅挤兑我,你才‘醒来’替我解围。”
“你究竟想干什么?”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注定要分开,为何还要说破呢?
“我想要一个承诺。俏俏,等我,好吗?”
唐舒砚疾步向前,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现在她只要冷静地想想,心里只有害怕,没有任何期待。即便她依然喜欢他,可是她更爱自己,她无法给他承诺。
每一条路都会有尽头,他们来到了房门前,唐舒砚停下来转头看着宋明诚,她没有说话,然而意思很明确,她在赶他走。
宋明诚也没说话,他拿着钥匙递了过来,当唐舒砚去接的时候,他又缩了回去。
对视了十几秒,他深情款款地说:“俏俏,等我,好吗?”
“不好。”唐舒砚一把夺过钥匙,接着迅速地打开房门。
抬头的瞬间,她看见不锈钢门上的影子,她钟情的男孩此刻正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之间,唐舒砚的理智跑得无影无踪,她转身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宋明诚的脖子,踮起脚尖,急切地献出冰冷的双唇。
她想要一个真切的亲吻抚慰彼此,她想与他猛烈地吸吮、啃咬、交缠……仿佛恨不得把他吞下。
他的脸越来越近,她闭上眼睛,强忍着的泪水夺眶而出。
宋明诚看到唐舒砚转身时眼中的焰火,闪耀的光辉照亮了他的心,他轻轻地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脸,始终不碰她的嘴唇。
他与她鼻尖相抵,他说:“俏俏,我要温柔的等待,不要激情的告别。”
唐舒砚被宋明诚的温柔和霸道彻底征服,她轻轻地推开他,着迷地凝视着他,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屋里传来洪亮的声音:“俏俏,怎么不进来?”
唐舒砚被吓一大跳,她像弹簧一样蹦了进去,忙不迭回答:“哎,来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宋明诚看唐舒砚像惊弓之鸟一样,心疼不已,他无法代她承受,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跟了进去。
“快走啊!”唐舒砚转头无声地催促着。
宋明诚大声说:“舒阿姨,俏俏在滑冰场被人撞倒摔了一跤。”
唐舒砚气得跺脚,她狠狠地瞪宋明诚一眼,急忙说:“妈,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小事,不用打针吃药,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摔到哪了?”母亲冲出来,拉住唐舒砚,上上下下打量着。
宋明诚说:“摔到头和腿……还有背可能也受伤了。”
“你……你!”母亲气得脸色发青,举起手朝唐舒砚的额头比划,“我恨不得再给你一个‘梨爪子’。”
母亲气得连方言也飙出来了,但她最终还是改拳头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唐舒砚的额头。
母亲转头对着宋明诚一阵炮轰:“你是个木头吗?让她在那摔跤,现在又不拦我。你诚心破坏我们母女感情,是不是?”
唐舒砚不满地喊了一声妈,她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无理取闹。
宋明诚则一个劲儿地道歉,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唐舒砚,他应该受到责骂,然后提议先给俏俏敷药包扎。
母亲气呼呼地拉着唐舒砚进卧室,飞快地剥去她的衣服,查看她身上的伤痕,不时轻轻地按几下。
“别忍着,疼就喊出来。”
“嗯。”唐舒砚特别不自在,她五岁开始就自己洗澡,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光/裸的身体。
母亲笑着说:“真矫情!你是我生的,我还是医生,哪天不看啊?”
“你当然习以为常,我又没有天天看别人,也没有天天给别人看。”
母亲一边从斗柜里拿药,一边说:“你要是天天给别人看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