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身上全是汗水,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他们好Man啊。”唐舒砚低声自言自语。
“我看看。”宋明诚把望远镜夺了回去,看到龙舟上的大学生们,一个个身材健壮、肌肉满满。
宋明诚放下望远镜,凑到俏俏耳边低声问:“你喜欢?”
唐舒砚红着脸点点头,她说:“你不觉得他们帅爆了吗?完全不用看脸啊。”
宋明诚黑着脸没有答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望远镜放回双肩包,说:“我们走吧,半个小时一轮,待会还是他们比赛,重复看没什么意思。”
“可是刚才你没看清楚啊,再看一次吧。”唐舒砚拉住宋明诚的手腕,说完又急忙放开了。
宋明诚看着远处蓝色的点点,心里非常不高兴,可他不想拒绝俏俏的要求。刚才他的冲动还没得到原谅,他不能再增添新的裂痕。
宋明诚重新把望远镜拿出来递给唐舒砚,闷闷地说:“你用吧,前年我在望月楼上近距离看过。”
唐舒砚听了这话,才发觉宋明诚兴致不高,她本该顺着他的话说离开,可她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她不想现在回去,只好厚着脸皮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
大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宋明诚生怕旁边的人挤着俏俏,索性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围栏,把她圈在胸前。
太阳越升越高,永江像一条巨大的反光玉带,晃得人眼睛无法完全睁开。
突然,“雨水”滴落在唐舒砚脚背上,她惊呼一声:“下雨了?”
“没有。”宋明诚尴尬地放下双手,原来是他手肘处的汗珠滴落在唐舒砚脚背上,他脸上的汗珠也滴落不少在她帽子上。
唐舒砚转过身看宋明诚,只见他全身大汗淋漓,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沿着脖子滑落,胸前有个汗湿的桃型图案。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反而觉得是一种清爽的香味。
唐舒砚摘下她的帽子,踮起脚尖,把帽子往宋明诚头上戴。
宋明诚身体往后仰,又一次避开了,他说:“不用,你自己戴,我不怕晒。”
“我涂了防晒霜,你肯定没涂。”唐舒砚固执已见,偏偏宋明诚东躲西躲,她一时气急,双手全被占满,只好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他身上。
宋明诚怕俏俏往后摔,连忙双手托住她,给了她可乘之机,她顺势把帽子戴他头上。
她趴在他肩上哈哈大笑,为自己的胜利欢欣鼓舞。
宋明诚掂了一下俏俏,声音嘶哑低沉:“俏俏,别闹!快下去,比赛要开始了。”
唐舒砚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是多么暧昧,她又一次主动投怀送抱,而他又一次斥责了她。
她羞红了脸,正准备滑下去,宋明诚却比她更快一步,弯腰把她放了下去。
唐舒砚连忙转身看着龙舟队,她又羞又愧,心里久久无法平静,无心观赏赛龙舟。
一片激烈的呐喊声中,比赛结束了,民大队再次获得了冠军。
大桥上人来人往,两人旁边的位置终于宽裕了一些,宋明诚双手抓住围栏,弯腰站在俏俏左边。
唐舒砚没有再看那些健壮的大学生们,她把望远镜还给宋明诚,低着头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一次次丢脸,一次次被嫌弃,唐舒砚已经伤透了心,无力再与宋明诚周旋。
“你怎么了?晒得头晕吗?”宋明诚把望远镜收进背包,见俏俏垂头丧气,还以为她中暑了,连忙脱下帽子重新戴在她头上。
唐舒砚见帽子又回来了,想到刚才丢脸的那一幕,气得直瞪着宋明诚。
“我快被你气晕了。”
宋明诚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对你大吼大叫,我只是怕你摔受伤。我以为……”
“以为什么?”唐舒砚逼近一步,非得让宋明诚说个明白。
宋明诚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宝贝,过去半年里他想念到发狂的宝贝,今天以后再也难以看见的宝贝。她那气鼓鼓的小脸蛋,噘起的水蜜桃色嘴唇,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他的心怦怦直跳,理智全线崩塌,鬼使神差一般,他拉住她的小手,俯身凑向前去。
只见她仰着小脸,乖巧而顺从,她闭上双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