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楼吃饱了饭,宋雨和时镜清相携归家,时父时母时小妹三人也雇了一辆马车,回到村里。
白日里洗净的床单挂在院子的木架上,干是干了,但不敢用,毕竟回得太晚,床单上很可能有飞虫和其他的灰尘,明日重新晒一遍才能用。
时镜清刚回到家,就钻进厨房里去烧洗澡水,宋雨则洗净手,收拾好一会儿要用的衣裳。
暮色沉沉,灯盏昏黄,桂花清香袅袅。
待围房的洗澡水备好,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阿雨,我们一道洗,今儿回得晚了些,分开洗太消耗时间了。”时镜清捧着宋雨备好的衣裳,直接跟着宋雨走进围房。
宋雨见时镜清贴近,心里激动,瞬间涨红了脸,低头不自在的揉捏着衣摆,“不好吧……”
若是闹出了什么动静,一墙之隔的邻居定能察觉到,在房间里起码隔了好几堵墙,隔声效果较好。
犹豫了一会儿,宋雨细声说着,“还是阿清先洗,我迟一些也无事,明日你要早起进学,我无需早起。”
时镜清伸手托起宋雨的脸,重重吻上宋雨的面颊,吻完,搂紧宋雨腰身,在宋雨耳侧哑声呢喃,“无碍,他们不敢说什么的,我也不在呼那些,他们真听见了,只会夸我们夫夫感情甚笃,天作之合。”
“再说了,傍晚那会儿,你还缠着我要,一顿饭的功夫,你便弃了我,岂不是太过于无情?”
手指往下,轻拨一下。
“阿雨,你说呢,是不是对我太过无情?”
宋雨双眸紧闭,睫毛震颤,饱满的唇瓣被咬出凹陷,一副极力忍耐模样。
过了许久,才轻哼了一声,“嗯……”
时镜清当即反手关门,将人往浴桶那边带,手上几个翻转,就将宋雨衣裳褪去。“一会儿,定会叫你愉悦的。若是可以,尽可放声哼吟。”
宋雨红完了。
‘泣不成声’。
这一次澡洗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翻云覆雨’,宋雨如同一枝芭蕉,被风雨捶打碾磨,好不可怜。
若非水冷得快,时镜清担心冻着宋雨,夫夫俩兴许还会酣战许久才结束。
至于隔壁孤寡邻居的跳脚、咬被子,默默流泪的举动,有谁在乎呢?
反正夫夫俩是一个也没在乎的,尤其是宋雨,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与时镜清的恩爱事迹。
时镜清给宋雨裹了吸水擦身的细棉布,“去吧,把衣裳抱回房间里穿,这儿无处落脚,都湿完了。”
“那你也要快一些,我在床上等你。”宋雨裹着棉布,踉跄着走出围房。
那摇晃僵滞的背影,明眼人一瞧,便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唉,真真叫一个浓情蜜意,鸳鸯情深。
时镜清笑着看向宋雨离去的背影。
他手上捏着宋雨遗落的发带,抵在鼻前轻轻闻了闻。
一缕幽香飘入鼻间。
他垂下眸子,哑声说着,“床上等我,阿雨好耐性……”
宋雨回到房间,顾不得换衣裳,直接裹着擦身棉布,一骨碌的滚到了床上,像个初遇情事的人一样,羞涩得浑身发颤、遍体绯红,一个劲儿的扭曲着、蠕动着。
啊啊啊啊!
他刚刚说的什么话!
居然不小心将心里的想法暴露了!
阿清不会误会他是那种放荡的人吧?
有点慌……
他是在心里默默肖想阿清,但他不希望阿清知道啊!
他是个读书人的夫郎,自然是端庄知礼的。
宋雨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着,丝毫没留意到时镜清也回到房间了,更没留意到身旁一道阴影俯身而下。
“唔!”
宋雨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怀抱吓了一跳。
一扭头,就被大掌托住了左边脸颊,嘴唇遭袭击。
“唔唔……”破碎的惊疑声消弭于唇齿涎丝间。
才裹上没一会儿的擦身布,又像树叶一样滑落下来。
时镜清只粗粗裹了外衣,这会儿动作大了些,外衣就散掉了,刚好与宋雨肌肤相贴,分外灼热。
宋雨内心焦灼得厉害,呼吸越发急促。
而且,这个姿势他很难捱,精神紧绷,不自在。
似是感受到了宋雨的不安,时镜清倏地放开宋雨,三两下把宋雨翻了个面。
这下,可就是‘针尖对麦芒’了。
灯火昏黄,视野之内分外清晰,连接触时产生的细微感受也变得清晰了。
宋雨抿紧了唇瓣,不敢睁开眼,意识渐渐变得恍惚起来。
好刺激啊……
他若昂起脑袋去看,相信一定能看见信念中的巨龙……
可他不敢,勇敢虽好,但面具会掉。
“阿雨,不专心,该罚。”时镜清一口咬住嫩芽儿。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