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穆迪教授。”
法瑞亚小声地说,她察觉到身边的穆迪脸色突然没了血色,呼吸声变得紊乱,他把汤匙捏得扭曲,指节发白,好像在忍耐痛楚。
她已经吃了好一会儿,本来还想在用餐的最后尝试一下来自法国的杂鱼汤——她看到下面的学生们吃得挺开心,转头就看到了穆迪不对劲的神色。
“穆迪教授?”
法瑞亚皱起眉,又唤了一声。
她的声音终于传进穆迪的耳朵,他收回看向主席的视线,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黑沉,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是哪里难受吗?要不要先离席,回去休息一下。”她好心地问着。
其实最近法瑞亚都没怎么和穆迪接触,要不是刚刚她看穆迪状态实在不对,也不会主动找他搭话。
除了法瑞亚自己打定主意远离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是穆迪对人的深深戒备。他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深居简出,只呆在自己布置了众多监测道具的房间,哪里也不去。
她从学生那里听到他还摆了一面魔法镜子,就放在正对门的位置,有什么人要进他的屋子,他都能在镜子里提前看到,过来开门。
但这并不代表法瑞亚讨厌穆迪疑神疑鬼的性格。法瑞亚觉得穆迪是一个跟卢平一样很负责任的教授,他的课教得很好。
希望他的行事作风能有些用,让他在这个岗位上坚持得更久一些。
“不。”
穆迪说完,意识到声音不对,连忙打开随身的弧形酒壶灌了一口。
在他们讲话的功夫,食物开始消失,时间到了。
台上,邓布利多开始为下面的学生介绍介绍两位魔法部的裁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酒水入喉,辛辣劲儿上来,他咳嗽一声,魔眼定在邓布利多身边的人脸上,对法瑞亚示意,“那个穿毛皮的,卡卡洛夫,你知道吗?”
法瑞亚点点头,“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校长。”
可她感觉穆迪刚刚好像并不是在看这个人。
她刚刚也在打量周围,没看见跟着卡卡洛夫一起来的白发男人,好像他只见了邓布利多一面就消失了。
“他是个前食死徒。”穆迪把酒壶拧紧,挂回腰间,语气嫌恶,“你知道他是怎么逃脱阿兹卡班囚禁的吗?”
他在阿兹卡班这个词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