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法瑞亚将视线又转回还在恍惚着的小巴蒂,她把他的袖子撩起,观察着那个图案。
小巴蒂乖巧又安静的坐在那,口中念着母亲。
格雷凝眉想了想,提出最后的方案,“印记转移,把印记转移到我的手上。”
他实在不想让邓布利多冒险,万一覆盖的不彻底,伏地魔还能根据印记感应到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突然感到一股酸胀的感受在心头上涌,他快速呼吸两下,压下情绪,看格雷的目光,温柔却暗暗浮现。
斯内普一直作壁上观,此刻看到邓布利多这个模样,才突然想通法瑞亚之前说的话。
原来竟然是这样!
邓布利多还未回答,法瑞亚那边就爆发出一阵闪亮的黄金色光芒——是她运用了黄金律法的手段想去除小巴蒂手臂上的印记。
在场的人被这光吸引,看着她收回直挺挺的胳膊。
“回归性原理居然没有用?”
法瑞亚诧异的看着小巴蒂苍白的手臂上没有变化的纹路,依旧是淡淡的灰青色。
至于小巴蒂本人变化就大多了,十几年夺魂咒的副作用消失,他瞬间坐直,狠狠唾骂自己的父亲,要将前半生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老克劳奇的涵养很好,没有被他激怒,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
做了十几年梦的不只是小巴蒂,老克劳奇也一直沉浸在自己平静的生活里,按部就班的上班,然后下班见到听话的儿子,跟儿子一起吃饭,有时候儿子做的好了,还可以奖励一下他,比如让闪闪带他出去走走。
他一直避免去想这是被他控制的效果,时间真的能让人淡忘许多东西,在小巴蒂逃跑前,他还一厢情愿认为自己的儿子就是这样听话。
但梦终究会醒。
现在坐在他面前,这个充满仇恨,饱受精神折磨、空空浪费人生最美好的十多年光阴的年轻人,才真是他的儿子。
曾经那么优秀的儿子。
他都做了些什么?
老克劳奇伸出手,在小巴蒂躲闪的动作下,为自己的儿子整了整衣领。
小巴蒂愣了一瞬,却更加暴怒。
法瑞亚不得不伸出魔杖把他的嘴巴变没,虽然他的词汇有些匮乏,但情绪饱满,很有污染性。
这招还是从米勒娃那学来的,先是鼻子,再是耳朵,现在是嘴巴,真期待下次学一学眼睛上的魔法,不论是用自己身上,还是用别人身上,感觉都很有用。
格雷看着法瑞亚的眼神恍惚了一阵,随后不知怎么,居然高兴起来。
“这是什么魔法?”他问。
法瑞亚不明白的看他。
她情愿称呼这为——
“闭嘴咒。”
对付布莱克极为好用。
“不是,是之前的那个。”
格雷啧了一声,法瑞亚这才反应过来给他解释。
不过在心里嘀嘀咕咕,这都过去有一会儿,小巴蒂嗓子都喊劈了,他才想起来问呐。
“你去不掉,是因为当初这人被种下印记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把一切都献给自己的主子。灵魂把印记当成自己的一部分,你自然剥离不掉。”他缓声给法瑞亚解惑,一时间耐心十足。
“但我知道,你还有办法。”格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金色的,你可以把黑魔王的印记完全覆盖掉。”
“什么金色的……”法瑞亚突然止住了声音,愕然的看着格雷,“你是说赐福?”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