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啪!”
半空,铁盘中照明的火焰突然腾起,发出爆裂的燃烧声。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斯内普像是被吓了一跳,动作顿在半空,连眨眼都忘记了。
法瑞亚抖动手腕,魔杖发出一道红光,将火焰压低,随后看向斯内普,调侃道:“怎么,你也走神了?”
好在这里就他们两人,不然让别人看到两个教授仅仅布置个场地还连连出岔子,最后差点把礼堂烧掉,岂不是贻笑大方。
她觉得有趣,但这笑意盈盈的面容落在斯内普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是在等他承认?
斯内普怔愣的盯着法瑞亚,只是还没等他狡辩,法瑞亚就接回自己的话头,自顾自的说下去,“那个跟踪者,是阿尼玛格斯,我不知道它到底是谁,不过它已经在……邓布利多的手里。”
她本来想提起格雷的名字,可这样一来,谜底就被自己提前揭露了,“我们是晚饭前抓到的,活动过后,应该就能看到它的真面目。”
他们布置礼堂的功夫,格雷现在怕是已经开始对那个跟踪者进行审问了,就是没有魔药教授的吐真剂,不知道进展会如何。
等会儿要不要和斯内普一起去瞧瞧?
法瑞亚加快了挥舞魔杖的动作。
斯内普将手放下,缓慢的眨动眼睛,“早在布莱克的闯入事件后,我就跟邓布利多提议过要在学校周围设置一些防止阿尼玛格斯进入的魔咒……”
空气冷静几秒。
“你是说有一个巫师变成了动物监视你?”
他停滞的脑袋才反应过来,声音阴冷。到底是什么形态,连他都没发现!
法瑞亚被他突然增高的音量吸引,扭头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只非常、非常小的甲虫,红黑色相间,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更别说名字和身份。话说,神秘人那边,是不是又多了一个追随者?”
她对斯内普的回答抱有希望不大,伏地魔现在身体孱弱,因此十分激进、敏感,真心对他的小巴蒂都没能知道他所有的底牌,更遑论在邓布利多手下过了十几年安稳日子的斯内普。
“我不知道。”
果然,斯内普一直在学校里,看不到伏地魔那边的动向,但根据通信来看,“……他一直在想办法寻找更多的支持者,那只老鼠也被他打发到阿兹卡班附近潜伏。”
甲虫吗?这样的手段,真有可能在当年的追捕中逃脱出来。
一个比佩迪鲁隐藏得还要深的人……那会是谁?
他垂下目光,眼前瞬间闪过一个个人的面容,却很快否决,那些人他确认已经真正死去。
所以到底是谁?他的能力不够,掌控到的情报还是太少,当年连凤凰社的叛徒都没有……
“嘿!”
法瑞亚看斯内普情绪沉郁下去,连忙打断,“又来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也预见、解决不了所有事情,要对我和邓布利多有点信心啊。”
她抬起手在斯内普眼前左右摆着,成功吸引到对方的视线,“阿兹卡班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福吉虽然目光短浅,但对那里关押的人非常忌惮,不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