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知道。”布莱克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旁观詹姆和莉莉得出来的结论吧,当年他有些嫉妒莉莉分走了詹姆太多注意力,以至于他一看见詹姆,就能看到詹姆在看莉莉,那个死恋爱脑以前可不会这样,但后来一谈起恋爱就忘了朋友!
“哦。”卢平看着布莱克烦躁地躲开端着菜再次凑来的罗斯默塔女士,心想自己这位好友怕是这辈子都开不了窍了。
布莱克见卢平不信,哼了一声,滔滔不绝地举出学校时候收到的情书,有些印象深刻的,他还能背出里面的句子。
“莱姆斯,莱姆斯?”
“嗯?”
“发什么呆啊?”
卢平望着桌上的烛火出了神,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含糊地敷衍着,“没什么,尼法朵拉。”
“尼法朵拉?”布莱克重复。
卢平一惊,布莱克的脸在眼前变得清晰。
布莱克狐疑地看着卢平惊慌的脸,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但他没有多想,依旧是抓着斯内普的事情不放,“等会儿我就写信告诉法瑞亚。”
想想明天一大早,在大礼堂里,法瑞亚和斯内普吵起来的样子,布莱克就有些按耐不住,几乎想现在就去寄信了。
卢平暗中松了一口气,他回答唐克斯问题回答习惯了,下意识就带了出来,想起那个明艳的女巫,卢平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只是任务时候见的几次面罢了,没有邓布利多的消息,他们只能暗中跟着傲罗们行动,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就这样,纯属机缘巧合,没有别的。
但放松下来之后,卢平又皱起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跟布莱克说清唐克斯的事情,明明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唐克斯还是西里斯的堂姐。
别去深思。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投向好友,然而听清西里斯的话时候,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切实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西里斯,别去管他的事情。”
卢平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你就算捅破他的心思又能怎样?让他被法瑞亚厌恶?然后觉得羞愤欲死?别只顾着自己痛快,哈利还在他手里。”
“可他那个又老又穷又油腻的老蝙蝠……”布莱克恨恨的骂着,手上用力,餐刀切入鸡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他终究没再提拆穿的事情。
卢平放在桌上握着啤酒的手一顿,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黄油啤酒入口实在是太过柔和,他突然站起身,“我们去喝点烈的吧。”
“哦,不要。”布莱克心里抗拒。
“清理一新,或者我来擦。”卢平这次难得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