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从法瑞亚舒展的眉眼上来看,她的心情不错,甚至还对刚刚的游戏有些意犹未尽。
“你该多猜几个名字。”法瑞亚说,“这样能让游戏有些趣味。”
“但我现在想见的只有你一个。”他说,“自然就只想说你的名字。”
这话让法瑞亚的脸颊一红,她强自镇定地从斯内普身侧探出头望了望天色,还是阳光明媚,今天还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剩下的让邓布利多和穆迪去操心吧,现在该是我们的时间了,”她晃了晃被斯内普握住的手,让他跟她一起下楼,“走吧,我们逛逛去。”
连日的追杀并没有给法瑞亚带来什么变化,这些扳手指都能数清的人,对于她的大型魔法来讲都有些浪费,毕竟她学的东西,是用来对付军队的。
相比起来,布莱克和卢平的做法温和很多,他们将费劲擒获的人绑在一处秘密基地,买来吐真剂以期望获得佩迪鲁的消息。
这样繁琐,也就难怪效率不如她,到现在也就抓到一个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罗道夫斯的弟弟。很可惜,这个弟弟只是一个依赖于哥哥和嫂子的附属,和大多数食死徒一样,喜欢研究折磨人的招数,脑子里并没有太多东西,于是法瑞亚也送了他一程。
邓布利多倒没有就法瑞亚杀伐果决的做法说些什么,毕竟他放人出去前,也有预期。
真正让他没料到的,是佩迪鲁真能成功打开阿兹卡班的牢门。
当初关于如何处置这只小老鼠他们也有过争执,法瑞亚主张趁佩迪鲁在魔法部活动时设局将他引出来解决,让伏地魔除了斯内普无人可用,而邓布利多则不愿增加伏地魔的疑心,导致他再次逃跑,因而选择了更稳妥的办法。
原本一只胆小的老鼠翻不出什么风浪,谁知魔法部竟然出了乱子。
如今木已成舟,邓布利多也明白,跟法瑞亚说什么仇恨让反扑更加激烈之类的话没有什么用,所以他只是平和地说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大道理,譬如:即便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该照常生活,该享受的时光,一刻也不该辜负。
或许是真的把邓布利多的话听了进去,法瑞亚现在决定好好利用假期的最后时间。
麻瓜的圣诞庆祝活动丰富多彩,在单调的魔法界待久了,法瑞亚自然会被麻瓜界炫目的霓虹吸引。
“之前路过好几个麻瓜商场,我都没有时间进去看看,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
“听说牛津街还有一些动漫活动,我们也去瞧瞧?”
“好。”
斯内普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焦虑地提及伏地魔的震怒和疯狂,那么多逃犯,只有贝拉一个人回来。黑魔王发誓,要让法瑞亚不得好死。
此刻他只想好好与法瑞亚共处每一刻,只可惜从前觉得漫长的假期,如今只嫌它太过短暂。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不许再说好了。”法瑞亚抗议。
“好。”
斯内普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
法瑞亚气急,作势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也甩不脱。
但她也舍不得说什么放手的话,只能让斯内普牵着了。
“这次我带你随行幻影。”记仇的法瑞亚最后这样说。
“好。”斯内普盯着法瑞亚,眼里有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