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脸颊浮起热意,他轻咳一声想要躲开,尝试未果,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之前那些尴尬的片段,忍不住朝四周乱看,不敢注视林云的脸,刚涂完便逃也似地缩回床帘后:“弟子明日开始便会注意此事。”
他忍不住又想起来之前喝醉向林云索吻的那件事了。
幸好师父是温柔的好师父,若是换个脾气稍微差些的,严格遵循师徒有别的,恐怕早就把他罚跪或者收拾一顿了。
自从这一天后,林云每天都会抽时间帮他上药,恢复太傅身份后,药膏也好上了许多,在宁巧岱在马车里和陆华产生激烈冲突的那天,他便差不多愈合完全了。
被带回去后,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血痂撕下来,望着里面那张和法器外一模一样的少年脸庞,想到这句身体也不过十六七岁,莫名的庆幸涌上心头。
至少在这个世界,他确实是幸运的。
之前为了从宁巧岱那里获得更多信息,他也探问过对方和慈心堂的经历,但毕竟受门派所限,几次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后,他不愿再面对无能为力的局面,便直接自请来了南若国。
所以对慈心堂的了解比陆长予还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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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陆华后,陆长予并没有急着回国,虽然他觉得宁巧岱说的能直接把皇位杀到手并不是假话,但皇帝以及背后的修士大臣如果也跟着一并解决掉的话,难免会失了人心。
他不清楚是登基后就能马上回去,还是要待一段时间,总归是保险一些好。
索性陆华在京城中还留下了些死士和旧部,他直接借此人的身份,让他们先把皇后和陆易之这些可能会产生变数的人刺杀,而后又策反本就心生不满的右相一党。
不知道乾坤钟是如何记录的这段历史,但应当并不完全,他花了半年多便做好了这些准备工作,假传回叶国已经被攻打下的消息后,直接带着人杀了回去。
.......
从法器中离开醒来时,陆长予面前的案几落下一片暮色,他撑着手臂坐起身,看向端坐在主位的白际中时,忽然挑眉想到个可能性。
他记得在南若国近几百年内的国史里,并没有“承义”这个年号,数位客卿长老里面,只有白际中是自请来的南若国。
虽然高座上的修士看起来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而法器中遇到的宁巧岱看着还是青年模样。
但......
他笑了笑,对白际中道:“白长老,好久不见。”
“乾坤钟内一年,于外界不过一日。”白际中轻哼一声,挥手将一个小巧古朴的钟放在了陆长予面前,“虽然是你和你师父一起进去的,但完成得还算不错,按照约定,法器我会借与你,待到三司会审之时,便要归还于我。”
陆长予接过钟在手中掂量几下,便直接收回了储物袋:“既然如此,我们便先道别了,多谢白长老。”
跟着林云离开前,他回头看了眼白际中,嘴唇翕动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现在估计问什么也问不出来,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去确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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