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谁啊?敢偷我们班的东西!”张奥拿水指着那人,恶狠狠的威胁:“不说信不信我砸你脑袋瓜子。”
到了这个时候,那人还在狡辩,他摊开手掌,“我又没偷东西,不信你们搜。”
“这么多课桌,为什么翻他的?”闫野废话不多说,拿过张奥手里汽水,拧开盖子朝那人脸上泼去。
哗啦一声,那人被浇了满脸的水,像只落汤鸡似的缩着脖子,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闫野语气不轻不重,却威慑力十足:“觉得我好糊弄是吧?”
闫野气场强大,那人前一秒还咬死不认,后一秒立马乖乖承认,“是……是五班严越让我干的。”
张奥对这个名字熟悉,眼中闪过无语的情绪:“原来是他小子。”
“你认识?”闫野挑眉问张奥。
“五班一个爱找事的。”张奥跟严越打过几次照面,对他印象不怎么好,“上回就是他半道堵学霸去的,被主任全校通报批评。”
闫野没留意这事,今天听张奥说才想起他万字检讨书原来是给严越背的锅。
闫野脸色当即沉下去,张奥眼尖,没等闫野开口就先问:“他为什么让你偷漆许书?”
“应该是……想卖钱。”
张奥呵呵一笑,感觉对方将自己当傻子:“五班没书卖吗?专门跑我们班来。”
抬眼对上闫野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那人没敢再隐瞒,一股脑儿把知道的全抖了出来。
“是严越听你们班上的人说漆许今天没来报道,估计是转学了,他成绩全省第一写过的书、试卷笔记本在别的地方能卖不少钱。”
上学期漆许做过的卷子和记过笔记的课本还都放在他的课桌里没带走。
闫野想不通,放寒假他们班的人懒得带课本回家,漆许一个老实写作业的好学生怎么也不带,入班随俗呢。
“谁说他转学了!谁说他转学了!”张奥气愤地连着拍了那人脑袋瓜两下,叫他张嘴胡说。
“是、是严越说的。”那人一脸委屈的抱着头,竭力撇清关系:“他逼我来的,我不想干这事可是没办法……我说的都是真的。”
来之前严越还信誓旦旦的说这种事闫野才不会管,毕竟按闫野的性格跟他无关的事看也懒得多看一眼,结果没得手还差点挨顿揍。
那人说的言之凿凿,不像撒谎,闫野瞥了眼张奥,张奥心领神会指着那人鼻子警告,“你他妈回去告诉严越,再敢把歪主意打到漆许头上,我们要他好看!”
张奥捏紧拳头在那人眼前挥了挥,昂首挺胸地瞪着人,一字一句:“听清楚了吗?”
那人早就吓坏了,连忙点头示意他听清楚了。
“现在哪来的回哪去!”张奥下巴往后门方向一抬,让他麻溜地滚蛋。
等人走了,张奥觑了眼闫野阴沉的脸色,犹豫着问道:“闫哥…漆许的书要不要先给带回去?”
闫野一怔:“带回哪去?”
张奥眨巴着眼睛没再说话,“……”
沉默片刻,闫野叹了口气,觉得有病似的怒道:“麻烦!”
下午梁文喆来了,张奥把中午的事告诉他,梁文喆的关注点却在漆许还没来上,“学霸怎么回事?是请假还是真转回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奥说。
梁文喆不嫌事大,“不是你说他下午就来吗?”
“可能、可能。”张奥说:“不懂可能的意思,查字典去!”
问了半天,结果张奥什么也不知道。
下课梁文喆晃悠到闫野座位旁的空位坐下,单刀直入:“真不来了?”
闫野把书包摊在桌子上,拉开拉链,“不知道。”
“他不来没跟你说?不应该啊。”梁文喆觉得不可思议,平时不都尾巴似的跟着。
“抽屉里边的给我。”闫野看向坐旁边挡着他收拾的梁文喆。
梁文喆哦了声,从漆许抽屉里一本本往外拿书给闫野。
“短信都没发一条吗?”梁文喆拿一本,闫野装一本进书包。
两人跟接头交易一样,一个拿一个装,嘴上也没闲着。
“过年打了电话,说晚几天回。”
梁文喆:“原来回自己家了,但是过年的时候说晚几天,到开学怎么也该回了吧。”
闫野压根不关心的样子,“不知道。”
“你就没问问。”梁文喆扭头看他。
“没。”闫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