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真相的沈公文有些忍不住笑意了:努力努力白努力。
潘影怀见状很无奈,微微上前一步挡住沈公文的脸,接过两套衣服。
黑衣教徒也不久留,给完衣服又翻窗出去了。
沈公文终于能笑出来了,但他也不敢笑出声,怕人还没走远,于是捂着嘴无声笑得几乎脱力。
潘影怀怕他这样憋着笑缺氧,竖起耳朵听了下黑衣人的动静,确认他走远了才对沈公文说:“人走远了,你笑出声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公文边笑边拍桌,“当碟中谍的感觉太爽了嘻嘻嘻嘻嘻,有一种把别人耍得团团转的爽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影怀扶额。
亥时,左冥宫。
两人一袭黑衣站在宫殿门口,守卫没多言,直接为他们打开殿门。
走进宫殿,令玄万在王座上等候多时。他没有废话,从一旁的案上拿起了一封信,甩到潘影怀怀中。
潘影怀疑惑皱眉,拆开怀中的信细细看来,旁边的沈公文也挤进一颗脑袋一起看。
片刻,潘影怀又将信纸叠了起来,对着令玄万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原来是朝廷那边给令玄万的回信,信中言不满令玄万的计划。潘影怀刚刚定睛一看,落款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岑源能,心中有了些许思绪。
令玄万说:“这个目光短浅的岑源能,他以为拒绝提供足够的军备,就能让我向他低头,以此来索要更多的好处?呵,你们朝堂的人还是这么没脑子。”
他冷笑一声,朝潘影怀道:“以你的名义写封信,让朝廷多给我运些军备。”
潘影怀了然,把信放进自己怀里:“那我写完你再派人来取。”
令玄万挥了挥手,道:“可没让你带回去写。就在这写,写完再回去。”
潘影怀眼神一凝,想道令玄万还是对他们有所防备。他朝沈公文使了个眼色,沈公文立马明白这封信是他们做手脚的好机会。
于是沈公文一步走上前,做了个揖,做出一副皇室的忠臣样道:“夜已深沉。烛火下久执笔墨,恐伤王爷玉体,有碍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