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教”这个字,算是沈老师血脉觉醒了。他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顾防川的肩膀,用一幅教师的语气道:“加油,只要你肯学,进步空间是很大的。”
顾防川更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公文才不管他呆呆的在想什么,蛄蛹回床塌内侧,将被子盖在身上就要睡觉。
顾防川却不乐意了,也躺下来往沈公文的方向蛄蛹了两下,挤得沈公文手都张不开。
“你干嘛——”沈公文拖长了音,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顾防川的声音就贴在沈公文的耳朵旁边,听得沈公文耳朵痒痒的。
沈公文岂能这么轻易地让顾防川要到名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顾防川,语气里充满了装出来的不耐烦:“睡一块的关系。”
“睡一块是什么关系?”顾防川没这么好打发,又往前蛄蛹了几下,几乎要把沈公文挤进墙里。
沈公文不想鸟他,一下坐了起来,作势要下床。
顾防川老实了,立马滚到床沿,在沈工文下床的路线中间摆出一个及其板正的睡觉姿势。
沈公文轻哼一声,心想:我还治不了你?
于是他这才满意地躺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旁边幽幽地传来一道声音:“只有我说了喜欢,你什么都没说……”
沈公文被他烦得没招,只能虚张声势地嚷嚷道:“我不喜欢你能掺和你这么多事吗?你爱死哪死哪去。”
顾防川虽然被骂了,心里却美了,乐滋滋地就睡着了,反倒留下沈公文一个人尴尬到半夜。
怎么感觉这个人贱嗖嗖的。沈公文咬牙切齿地想。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比较晚,沈公文更是睡了个雷霆大觉,起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不过更炸裂的是,他起来时看到旁边有一个红衣男子,侧着身用手撑头,看着他。
几缕发丝垂落在微微敞开的胸膛上,画面美是美,诡异也是真诡异。
沈公文一下就睡意全无了,哼哧哼哧地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衣物是否完好。好在他睡相还行,衣服严严实实的,丝毫没有散开。
不过身上衣物的完好并没有给沈公文带来安全感。由于两个人身上穿的亵衣都是顾防川红色的教主服制,乍一看简直像婚服。
于是沈公文拿脚踹了踹顾防川的大腿,道:“你叫人去我屋子里拿套我的衣裳过来,你的衣服都太高调了。”
“已经拿来了。”顾防川眨了眨眼,示意沈公文看向一旁的衣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件青色的衣裳。
沈公文松了口气,随后想到什么似的,眉毛一横,说:“好啊你,都已经下过床、做过事了,又挤回床上搔首弄姿的,要干什么?”
顾防川语塞。
沈公文又开始催他干活了,一只手推着他:“去去去,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了,一堆活等着你呢。”
顾防川反抓住沈公文的手,叹了口气道:“再过两日就是除夕了,好歹也让我放个假。”
沈公文疑惑地看着他,想着顾防川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还知道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