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喃:“怎么越来越傻了……”
时禹:“……”
他听得见!
……
回了家,乔妧第一件事就是让时禹去洗澡。
她抓了两把面条放进锅里煮。
接着,起锅,煎了两个荷包蛋。
等到她把面条捞出锅时,卫生间里的时禹也恰巧出来。
换下脏兮兮的衣服,他裹着她粉色的浴巾。
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渗入胸膛,一头长发变成了短发。
乔妧眨了眨眼,而后无情嘲笑。
“哈哈,傻鱼你这样子好娇羞啊。”
时禹耳尖爬上绯红,抓住浴巾一秒弹回卫生间。
乔妧笑得更加大声。
坏妧妧!
时禹扒在卫生间的门口,幽怨地盯着大笑的乔妧。
乔妧摸了摸鼻子,敛去唇角的弧度喊他,“好了,我不笑了,快出来,吃饭了。”
时禹探头,就见她眼神里带着戏谑。
她骗人!
明明还在笑他。
乔妧在桌子前坐下,“你不出来我都吃光咯。”
她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巴里。
时禹咽了咽口水,扭扭捏捏地挪到桌子前。
乔妧忍住笑意,把另一碗面条递给他。
时禹抓着胸前的浴巾,眼睛斜着,打量着对面的乔妧。
如果她一笑,他就打算扑上去蹭她。
看她还嘲笑不嘲笑自己。
时禹硬气地想出了这个恐怖的念头,并且还十分满意。
乔妧不知道他的小九九,咬了一口荷包蛋,“你等会记得把我的浴巾洗干净。”
要不是没有男性衣服,她还舍不得把浴巾给他用呢。
时禹点了点头,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
面条一根没动,荷包蛋也完整无损。
乔妧不由得“啧”了一下,“挑食。”
乔妧吃完两份的面条差点没撑死。
吩咐他去洗碗后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后,她出来,水汽氤氲过的皮肤白里透红,桃花眼更具风情,流转粼粼波光。
客厅里很安静,洗干净的两个碗叠在一起摆放在洗手槽旁。
时禹躺在她的单人床上熟睡过去。
他在外流浪多天,一直没怎么睡过觉,如今抱着她的枕头睡得安稳舒适。
“时禹,醒醒,”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你自己的水池里睡去。”
时禹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被人又推又拍。
他睁开一条眼缝,是他的妧妧在闹他,蹭了蹭她的手心后又果断睡了过去。
乔妧气息紊乱了一下,忒不要脸了。
她推了他半天,他纹丝不动。
她算是发现了,这条鱼好像不会男女之间设防。
之前就是,他给她洗衣服,她还特地把自己的贴身小衣拿出来,想着自己洗了,结果被眼尖的鱼发现,反手就给她搓洗了小衣。
她想着,或许他还未开智,傻傻的,洗就洗了,反正他都脸不红心不跳。
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现在,他又睡了她的床。
乔妧真的怀疑,换作另外一个女生,这条鱼是不是也会这副模样。
真烦人,乔妧吐了一口气。
天花板上的灯光深深浅浅地打在他立体的五官上,乔妧寻着他腰间的软肉狠掐了一把。
时禹吃痛,猛地睁开了眼睛。
乔妧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你终于醒啦。”
再不醒,她真的要刀人了。
时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无辜地瞧着她。
乔妧不吃这一套,扯过枕头,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床。
时禹跌落地,胸前系着的松垮浴巾瞬间散开。
乔妧:“……”
石化,满头黑线。
“快系上!”
她用手捂住眼睛,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她透过指缝偷瞄。
这条鱼直接就是把浴巾系在了胯骨,裸露出上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
好一个“光明磊落”。
乔妧放下手,低骂了一句:“烦人精。”
时禹见她望着自己,立马从地上起来就要往床上爬。
乔妧拦住他,“不行!”
“你不能和我睡在一起,你这是耍流氓知不知道?”
“要枪bi的。”
她吓他,怕他不懂,作了个手枪的手势抵着他的脑袋。
时禹以为她在和他玩,露出洁白的牙尖,整个人往后仰,活像受了伤一般。
乔妧真的要被他弄得没了脾气。
一口气叹了又叹。
真是傻子啊。
她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时禹看着我。”
时禹听话照做,乔妧指着卫生间,“现在你给我回水池里,和从前一样。”
时禹没有反应,好一会才摇了摇头。
他在她的手心上写下“伤”。
经过一段曲折的解释,乔妧明白了来龙去脉。
时禹本来受伤,只能维持半人状态。
养了一段时间,恢复了一点,然而由于上次她不要他,刺激之下,他直接转换为全人的形态。
目前是,只能维持全人形态,鱼的形态是一点都转换不了。
乔妧眼神变得意味不明。
最后,他睡地下,她睡床上。
傻鱼盖着浴巾笑盈盈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