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一定会笑你的。”洛时乐了。
“这玩意难喝就算了,时姐你还挖苦我。”马连阳嗐了一声,“我...我其实觉得要是能当一个生物学家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在不同国家辗转,去探索热带雨林,住在大自然里,和大自然打交道。”
洛时噗了一声:“那以后想要找马博士小聚都很难了,也不知道你会在哪个国家栖息。”
“那时姐你呢。”马连阳总算动了筷子。
“我的未来很简单呀,一眼就望到头了。”洛时又尝了一口饮料,“女承父业,接着从从医。”
理想的高谈阔论在这结束,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郑锦星。
他们都更加好奇郑锦星的理想。
会是回去继承家业吗?还是会追寻自己的理想?
“我没什么想当的。”郑锦星声音有些沉沉的,“等以后再决定吧。”
他手边的罐装饮料上寒雾已然化为水滴浸湿桌面,却还是一点想要喝的动作也没有。
马连阳见怪不怪了,反正他就知道他无论拿什么郑锦星也不会爱喝,除非是他时姐拿。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
“这个问题就属他答最没有意思。”洛时也动筷吃饭。
“那什么,星哥你别怪我多问啊。”马连阳揉揉鼻子,“星哥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格外不开心的样子,到底是饮料不好喝还是怎么了?”
郑锦星:...
他平时不开心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他也很想知道。
在线等,挺急的。
“没有不开心。”郑锦星无奈解释,“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了?”
“呃,这从头到脚都看得到。”马连阳夸张地把郑锦星上上下下都比了一下,“还有,这瓶饮料,你一点没动过。”
“那我开心的时候就会喝了?”郑锦星好笑问他。
马连阳内心的小九九被看透无疑:“那...那好像也不会。”
这时,洛时忽然伸出手探了下郑锦星的额头,冷热交叠。
“那你不会是昨晚的烧还没退完全,身体还不舒服吧?”
郑锦星心突然慌了一瞬,面色不改道:“应该没有,我只是觉得今天有点累,仅此而已。”
“你的额头还是有点烫。”洛时收回手,“不然回去再测一下体温吧?”
“好。”郑锦星应道。
*
一顿饭很快结束,也就在快结束的时候郑锦星才提起兴趣拿起了马连阳递过来的饮料。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罐身。
愕然看见了几个字。
酒精浓度。
合着他们喝的都是酒?
他抬起眼眸看向洛时,又看了一眼马连阳。
“你们喝了这个都没感觉吗?”郑锦星举着饮料一言难尽问道。
马连阳站起来的身姿很是利索,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有什么感觉?就是刚开始难喝了一点,后来喝多了也就还好吧。”
洛时是变化最明显的,已经上脸了。
但表面上看上去也还算正常。
“这饮料含酒,浓度还不算低。”郑锦星解释道。
“卧槽?竟有此事?!那我也算是喝过酒的人了。”马连阳对待这件事还算冷静,“那...时姐,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洛时此时像是个复刻版的郑锦星,不怎么爱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会,她扶着额头,咬字清晰道:“我没醉,要是不信,你现在可以给我找一道数学题,我立刻给你解出来。”
马连阳或许是沾了些许醉意,还真的顺着她的意思在手机上找了一张数学题照片。
他把手机屏幕放在洛时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
洛时凑到屏幕前认真揣摩了一遍,接着气势浩荡地说:“给我拿纸笔来。”
马连阳难堪道:“时姐你放过我吧,这出门在外玩,谁还会随身带着纸笔啊?”
原以为这荒谬的事情可以就此告一段落,谁知道洛时的手就朝郑锦星伸去。
她语调清晰,和平常相比就是太过严肃:“郑锦星,我知道你有纸笔。”
“对噢,星哥会带。”马连阳一脸期待地看向他。
完了。
郑锦星心态有点崩。
过了十分钟后,奋笔疾书的洛时总算是解完。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对的?”洛时自信收笔,“我就说我没醉吧。”
马连阳现在看不进去,只好把纸递给郑锦星:“星哥你看看吧,我现在还没这个能力判断对错。”
郑锦星:…
现在重点是判断对错的时候吗?
他叹了口气接过纸:“题目给我看一眼。”
“呐。”洛时乖乖双手递上手机。
郑锦星接过,算了一会发现还真是对的。
所以这到底是算...醉了还是没醉?
“那我们现在回去集合吧?”洛时撑桌而起,刚拿起包就踉跄了一步。
剩下两人:...
“还走得稳吗?”郑锦星问道。
洛时点头不语,默默往前走了几步,没一会就歪了。
在她歪倒的瞬间,还好郑锦星拉住她了。
“马连阳,你先回去集合,跟严老师说一声我们晚点到,要是不等我们也行,我带她打车回去。”郑锦星扶着洛时说。
马连阳懵懂点头会意:“那我帮你们把包先拿走了啊。”
“嗯。”
洛时坚持自己能走,赌气似的说:“我自己能走!”
闻言,郑锦星又只好松开她的手,虚虚地拥护着她。
没过一会,洛时虚浮着脚步一点点挪到门口。
倏然之间,她环上郑锦星的腰身,显然是有着浓烈的醉意:“其实骗你的啦~我自己走不了~我要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