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和气味是熟悉的。
可是,行为是陌生的。
洛时从迷蒙的状态仅仅只花了一秒时间清醒。
刚才...是郑锦星亲手把她的头扶到他肩膀上的?
为什么?
这可能吗?
可是除了郑锦星以外不可能还会有别人了。
原来郑锦星是真的不再抗拒和她接触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要炸了。
可她找不到要炸的缘由。
洛时困意全无,为了确认,她抵在肩膀上往这人脸上看了一眼。
墨色的双眼搭配着优越的睫毛,下落的视线正在安安静静地看着无声教辅。
不是郑锦星还能是谁?
郑锦星感受到视线,朝她侧眸看来:“醒了?还能再睡会。”
“我刚刚没睡着。”洛时坐直了身体,抓住了下跌的外套,“你又把外套给我干嘛。”
“睡着的人体温偏低,怕你着凉所以给你了。”郑锦星无辜道。
洛时思绪乱糟糟的,想要出言调侃却发现自己好像开不了这个口。
既高兴也带着一点苦恼。
“郑锦星。”洛时像是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此喜欢非彼喜欢。
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诠释她问的问题了。
郑锦星懵了,绯红从脖子向上蔓延,迟疑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其实你真的不嫌弃我了对不对?”洛时试探问道,“刚才你都主动让我靠你肩膀了。”
“我就知道我们是双向奔赴!”
郑锦星意识到她说什么的时候才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的友谊果然情比金坚!”
*
后来郑锦星连着两天打了点滴,身体已然恢复健康。
在这期间也自然收获了不少来自附中同学的示好关心,不过总有个别嘴欠的“挑衅”,扬言要他好好养好身体在联考里见真章,可别说考砸了说是这次发烧给烧的,结果转头在和初愈没多久的郑锦星比赛下围棋输得一败涂地。
围棋输了也就算了,连五子棋、象棋、飞行棋他们也通通玩不过郑锦星。
于是郑锦星恐怖如斯的称号也很快在这附中的小团体里传得沸沸扬扬。
而也有几个附中的女生也趁这会给洛时送了奶茶。
洛时本以为是从郑锦星那顺来的东风,可没想到那几个女生只是单纯地想“祝福”他们,顺势夸她很漂亮学习也很厉害。
没想到短短几天大家都相处得尤为融洽。
时间很快流逝到了国庆结束的前夕,京安也从酷暑悄然过渡到秋初。
在这待着的最后一晚大家都来到了著名的京安大桥看烟花。
围在江边的人很多,无一都穿上了长裤外套,有些人揣着兜,有些人举着相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洛时身上穿着不合尺码要大一圈的外套带着郑锦星和马连阳成功挤到了临江边,最佳观赏的地方。
“一会放烟花了你们俩都帮我拍一张吧?这里人太多了,不好拍太久。”洛时兴奋地蹦跶了两下,“我要半身照就行,能看见一点烟花就好。”
“嗻。”马连阳配合地往下蹲了蹲。
人群中不知是谁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祝祖国繁荣昌盛!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话音刚落,远边的天空升起一束束的火光,带着超速的鸣响往天空炸开,随后沿着江边一路窜起火星。
烟花铺满整个夜空,阵仗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浩大。
很快,洛时摆好姿势,两个专属摄影师举起手机打开闪光灯拍了几张后就结束了。
洛时草草看了两眼成片,满意后也没再要求继续拍。
接下来三个人都搭在栏杆上拍烟花。
从江边吹来的晚风猛然裹着腥味灌进所有人的衣袖,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郑锦星注意到旁边的洛时显然地往回缩了缩脖子,可还是很逞强地在研究拍摄位置。
“你们说,要不要在这许个愿望?”洛时笑着看向郑锦星。
烟花绚烂下,星光都坠入她眼眸,郑锦星的整个世界为她静止了三秒,三秒后,他才温吞地回答。
周边嘈杂,洛时看见郑锦星张开嘴说了什么,但压根听不清。
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三个字?
她踮脚侧耳凑到郑锦星的跟前:“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下一秒,郑锦星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我说好,我们许愿吧。”
洛时有点疑惑:“嗯,你刚才不是说的三个字吗?”
她回想起嘴型...
应该是wo,ye,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