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有些头痛道：“被抓的凶手是个傻子，智力只有三岁。”

闻怡轻拍了一下嘴巴，当做道歉，将重心转移到受害者上面，“有验尸吗？”

舒梦点开一个文件，“报告在这里。”

闻怡跳过最上面的名字和性别，在伤情记录一行一行看下来。

从山坡上滚下来，后脑勺是致命伤，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挫伤，最重要的是脖颈还有抓痕，显然是与人产生的纠纷，意外从高处掉落。

闻怡没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她偏头喝完最后一口酸奶，直接一抛，成功丢进垃圾桶。

没看完不能轻易下定论，闻怡打起精神继续往下，被一处特殊伤情吸引到。

果然不是正常死亡，闻怡一个外人，看到这份伤情鉴定都不相信凶手落网了。

舒梦久久等不到掌握完情况的闻怡出声，先打破僵局，“所以要求证。”

“挑战一下？”闻怡有些摇摆不定，心中想和不想各占据一半。

“那就试试。”舒梦当着闻怡的面，给对面家属敲下确定性的回答，闻怡没有阻拦，她放慢动作，就是让闻怡有后悔的余地，等消息成功发送后，闻怡都保持定下的表情。

舒梦转身面对面看着闻怡，“地方很偏，在大山里，交通不方便，经济落后，靠着山生活。”

“万一进入简单，出来万分困难。”落后的地方，闻怡是听说过传闻的，野蛮、不讲理都是特征。

舒梦已经简单了解过信息，“是一个以女为尊的村庄。”

闻怡的防备心没有由此减少，下意识去找刚才忽略的线索，受害者的性别，男。

一个男支教老师，在一个女性地位高的地方，遭遇了性侵，并且死亡。

闻怡有些感兴趣了，排除被抓的智力三岁嫌疑人，凶手会是谁。

她抓了抓头，“案件很复杂啊。”

“所以我问问你。”舒梦撑着下巴，看着手心的纹路，随后握紧成一个拳头。

闻怡抓到了一个不重要的问题，“现在是不是没有老师给她们上课了？”

“我们去了就有了。”舒梦自然知道闻怡关心的问题，不在意道，“看着课本教一段时间就行。”

闻怡从门口跑过去的一只橘色流浪猫，疑惑问道：“有钱人都很闲吗？”

舒梦站起来扯掉一片黄了一半的叶子，“不闲我们赚什么钱。”

她放在桌上，竖起手指，指尖压在上面，绿的那一半有了一个指痕。

舒梦拎起抛在空中，任由叶子随处找降落的地方，“林日佳呢？”

叶子落在了地上，舒梦又捡起丢进垃圾桶。

闻怡低着头，小声道：“可能出去玩了吧。”

“那你跟她说一声，我们要出远门了。”舒梦提着一个洒水壶，与刚才说到名字的她撞到一起，对方食指放在嘴前，是一个不说话的手势。

闻怡还不太想主动联系林日佳，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掏出手机，慢悠悠划着屏幕，磨蹭几分钟才敲完一段话，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

闻怡还在犹豫具体到什么时间才点发送，她正想着十点整不错，就听到令她惊慌失措的声音，“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林日佳在不知不觉中，站在了旁边，闻怡一把盖住亮屏的手机。

舒梦给门口的发财树浇水，回头瞧到闻怡已经发现，便开口道：“我给你付一份工资算了。”

“可以。打在闻怡卡上，就当我付房租了。”林日佳这一次没有一口拒绝，付出不求回报时间久了，就会被发现是动机不纯。

舒梦调侃道：“那你可真是一位按时交钱的好合租室友。”

闻怡在其中捕捉到了怪异的字眼，见她们都没反应，她提出来反倒是奇怪，所以也忍着。

闻怡又低下头，自然没见到，她们脸上挂着的坏笑，不然就会知道，完全是同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