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池冰封了25年没动过的心,终究是先后跌倒在同一个人身上。
“小虞。”他低声唤道,滚烫的指尖轻轻捏住虞欢精致的下颌,力道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晏清池深深看着眼前这张脸,目光一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仿佛要将人刻进骨子里。
“欢欢。”他又唤了一声,嗓音低哑的不像话。
虞欢醉眼朦胧地冲他笑,忽然俯身吻了上来。少年的红唇如玫瑰般娇嫩,舌尖带着甜甜的蛋糕香味,舌尖莽撞地撬开他的唇齿。
就在晏清池要按住他的脑袋,加深这个吻时,虞欢又主动退开半寸,高挺的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垂,转而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厮磨:“哥哥……”
虞欢醉的不省人事,只当眼前这一切都是梦,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晏清池的唇瓣,就像一只小兽在撒娇一般。渐渐地,他感到呼吸困难,原来自己吻着,却忘记了呼吸。他低低喘息了两声,尾音逐渐破碎在交缠的唇齿间。
还想继续之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片刻后,晏清池已经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将人放倒在床上。
“老实点,睡觉吧。”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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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虞欢迷迷糊糊地蹬了蹬腿。也不知道昨天夜里他是什么睡姿,这会腰酸背痛的厉害。
他下意识向被窝拱了拱,却顿觉触感不对——等等,这怎么这么硬?
虞欢缓缓睁开眼,整个人瞬间石化。
眼前不是枕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心头猛地一跳,还以为在梦里,赶紧闭眼再睁开。
但眼前的景象丝毫未变。
这原来……都不是梦啊!
虞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此刻他整个人都陷在晏清池怀里,额头枕着对方结实的胸膛。腰间,还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
“醒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虞欢僵硬地抬头,视线正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晏清池慵懒地半支起身子,额前发丝凌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说话。
虞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大脑顷刻间宕机,CPU几乎要干烧了。
队长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他僵着脊柱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却被对方忽然收紧的手臂,又捞了回去。
晏清池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尖:“怎么,昨夜抱着我不停叫哥哥的时候都忘了?”
“小鱼儿?”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语气暧昧,还带着促狭的意味。
记忆如香槟泡沫般瞬间炸开,在脑中飘散。生日宴上的真心话,醉酒时的公主抱,密闭车厢里的毫不安分,还有……自己跨坐在对方腰上大胆表白的画面……
虞欢耳尖瞬间红的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红。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声音细若蚊蝇:“哥哥……都知道了?”
咚咚作响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室内窗帘虽然拉上了,但从狭窄的缝隙里透过几缕光,恰到好处地落在晏清池的眉眼上,将他平日里冷峻的轮廓晕染得格外柔和。
虞欢瞧见他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不禁伸手想帮他理一理。
但手腕却被一把握住。
“小虞,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晏清池松开他的手,指了指自己敞开的脖颈,虞欢视线顺势向下。灰色卫衣领口处,原本冷白的肌肤上赫然点缀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旖旎。
但晏清池似乎还嫌不够,又特意向下拉了拉,露出形状姣好的锁骨:“看清楚了?”
虞欢定睛一看,他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齿痕!
这些……都是他干的???
宿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虞欢紧张地心都快跳出来,心虚地根本不敢直视晏清池的眼睛。
晏清池垂下眼眸,语气淡淡的:“昨夜对我又亲又咬的,现在想赖账?”眼底分明带着促狭的笑意。
那些色授魂与的艳丽画面再次在眼前浮现,如电影放映机般,一帧一帧,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虞欢羞的耳根通红,慌忙摆手:“我负责!我一定负责!”
“只是……”他顿了顿,偷偷打量着晏清池的神色,试探着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地下情关系?”
虽然昨夜没有发生什么实际性的关系,但再怎么说,他两也是同床共枕了。这关系……起码是升级了,不再只是单纯的队友了吧?
既然晏清池已经知道他就是小鱼儿,小鱼儿又没脸没皮说喜欢他那么多次了。虞欢索性破罐子破摔,厚着脸皮想要个名分。
晏清池的指尖触上他柔软的发顶,将那两缕蠢蠢欲动的呆毛压下,然后捏住他的脸颊,微微使劲,反问道:
“怎么,在你心里,我只配得上一个地下情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