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要去约的会,是什么会?
“小虞,你吃什么?”花卷转过头问,语气兴奋,“队长说今天外卖随便点,他请客!”
虞欢托着下颌,视线从晏清池的空位上离开,转向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上,却兴趣缺缺。
自从昨天Moon在直播间提及两人今天要“约会”后,虞欢心里就一直像堵着块石头。白天他拐弯抹角地试探了晏清池好几次,但他也只说是见一下朋友。
“朋友?”
哼,他还对着网友说,自己和晏清池是朋友呢。
那有谁知道,他两是睡过一张床,亲过嘴还啃过脖子的朋友?何况崔月珩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虞欢一想到他两满天飞的“暧昧”合照,心里实在是对这个“情敌”,信任不起来。
他随便点了个面,趁着等外卖的功夫,在练习场训练压枪。
面前的长桌上,整齐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不同枪械。虞欢逐一拿起,裸枪或是更换上不同的配件,一把一把地瞄靶练习。
大逃杀游戏里有这么多类型的枪械,但他最擅长的一直都是步枪类,属AKM熟练度最高。
但秦川说赛场条件苛刻,运气不会总是那么好,每次都能捡到自己熟悉的枪和配件。所以每把枪的手感,有没有配件、装什么样的配件,他都必须熟悉且形成肌肉记忆。
虞欢点了一碗面,没过多久就送过来了。因为太烫,他推在一边,继续练枪。等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来的时候,面已经彻底凉了。
面条在汤汁里涨成绵软的曲线,虞欢盯着泡烂的葱花,没带一点犹豫拍了张照片,发给晏清池,语气委屈。
[队长,TAT,面条都凉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哇……]
明明晏清池,才刚走一个小时而已。
-
另一边,某知名高端理疗中心里,晏清池和崔月珩并排躺在躺椅上,理疗师正握着他们的手,好一通按压揉捏。
今天这局,主打的就是一个康复养生局。
崔月珩双腿翘在椅凳上,神情放松:“怎么样,我给你推荐的这个地方不错吧?最近我们队练强度直线飙升,再不来按按,我看我是要离退役不久了。”
晏清池双眼微闭,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悠悠补刀:“你要是真打算退役,那可得趁早。少了你,我们队捧金杯还更容易点。”
崔月珩闻言一下转过身,表情难以置信:“清城,你现在口气都这么狂了??”
“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他缓缓回头,望向天花板,想起昨天直播间里吃的瓜,没忍住问,“听说你谈恋爱了?”
晏清池悠悠睁开眼睛,动作慢条斯理,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崔月珩熟悉他的性子,瞧他这反应,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要是假的,以晏清池以往的性子,早就避之不及了。
哪会昨晚像个孔雀一样花枝招展,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直播间,还顺手刷了个榜一?
这么幼稚又高调的事情,他以前可做不出来!
即便如此,也够崔月珩吃惊的了。
他腾得一下坐起身子,语气惊讶:“我靠,你来真的?!”“和你们队小虞?”
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理疗师最后给二人贴上肌效贴,很有眼色地出去了,还没忘给二人关上门。
崔月珩单手扶在椅背上,试图从眼前的晏清池身上找到一些自己过去熟悉的影子。见他不说话,无奈摊手:“好吧,不说就算。”
晏清池张了张手掌,感到之前拇指和手腕连接处的紧绷感淡了些许,方才“嗯”了一声。
他什么意思,也很明确了。
崔月珩得到答案,指尖抵在唇边,然后缓缓竖起拇指:“还是你牛!”
“不过小虞才19吧?”
晏清池淡淡纠正:“20了。”
“那也比你小五岁,你可真是个禽兽啊……我记得他是从青训营被你捞上来的吧,那什么,你不会那时候起就……”
晏清池眉头轻挑,没搭理他。掏出手机,虞欢委屈巴巴地给自己发了张照片,配字说:今天的晚餐。
面条吸光了汤汁,一大团地坨着,加上零星的几个葱花点缀。看卖相……确实是不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