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好了没有,我去泡药。”徐洲把被子上边全塞在周一舟脖子边围好叮嘱他不要乱动。
周一舟用下巴压住被子,艰难地说:“没听说过木乃伊活蹦乱跳。”
......
“徐洲,你是乌龟吗?我脖子都酸了。”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周一舟从床上蹦起来走到门边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返回去裹了件徐洲的大衣,大摇大摆地走去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照不清徐洲的脸。
只能看见他慢吞吞地准备药品,在搅拌感冒灵的时候抽空抹眼睛。
周一舟跑过去低头从他手臂下钻进去,背靠着木桌钻到了徐洲怀里,他凑近去看徐洲的脸,“哎呀,洲洲你不要哭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会泡的药啊,能喝就行,我又不是要你给我准备一杯精品咖啡。”
“不可以!”周一舟捂住徐洲冲过来的嘴唇。
冰冷的眼泪从手指滑落在领口上,周一舟心疼地隔着手掌亲吻了一下。
徐洲侧过头,埋在周一舟肩膀上,身体抖了一下,“满满,我已经在努力改了,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太悲观。”
哭腔太重。
“可是我总是会想到那些场景,车祸,血还有消失不见的你。”
周一舟眼眶慢慢变红,开始盛不住水汽。
“周一舟你不要离开我。”
“周一舟你不要离开我呀。”
“我知道。”周一舟紧紧地抱住徐洲,两颗心热烈地跳动着,仿佛血脉相融。
我知道愈合那样的伤痛对于我们来说太难太难,我知道我们再无法承受离别的伤痛,我知道也许高中的徐洲还一直在熟悉的老屋里徘徊,所以在往后我可以拥有的时间里我会拼尽全力拉紧你的手,决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