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这个声音是不安的信号,滴答滴答地跳在人的心尖上,令人感到恐惧,担忧…
“那位脸上有刀疤的先生并无大碍,大概是吸入了一些訾玉山的瘴气,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但是那位穿着白衣的先生…”
目前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医生皱着眉头,在门外用严肃的语气和顾涯交代着。
四周都静悄悄的,大概是已经快要将近凌晨的时间了,病人不可能出来,守床的家人也待在里面,整个走廊里只剩医生还有顾涯的对话。
“他身体本来就差,再加上过度的疲劳,急火攻心,直接就昏厥了,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长期以往,他的身体如果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的话 ,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顾涯倚在病房门口,低头沉默着。
这是位很有资历的老医生,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谁,今天晚上为了接他的活,也是顾不得生物钟赶了过来。
他顿了片刻,叹了口气:“唉,我们都清楚你们通墓官压力大,我看他也是年纪轻轻,但是不能为了任务那么奋不顾身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顾涯没说话,一直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嗯,我明白了,回去会好好养着的。”
“哎这就对了!你们也不是铁人,归根结底都是人,是人就要休息,是人就要养着!”
顾涯咧嘴一笑:“成,赶明儿他醒了,我说说他。”
等医生走后,他转过身,收起了表情,看向玻璃隔板后的温迹。
面色很是苍白,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像是飘零的纸片一样,清瘦…又很孤寂。
像是雪山一样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