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撞到了书架边缘的金属挂钩,布料被划破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身后的人扑来时,她弯腰避开锁喉,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着他的力道拧转。
“咔”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痛呼,对方松开手的瞬间,她却因为后腰的伤口被牵扯,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壮汉从侧面扑来,双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正好按在那道新添的伤口上。
秦言疼得浑身一颤,屈膝猛撞他的大腿,对方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布料下的血很快浸透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淌,黏住了贴身的衣物。
秦言屈膝猛撞他的大腿,对方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她挣扎着仰头,后脑狠狠磕在他的鼻梁上,壮汉吃痛松手的瞬间,先前被甩开的两人已经扑回。
一人钳住她受伤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伤口被拉扯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另一人死死压住她的肩膀,掌心按在她渗血的后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伤口碾进骨头里。
“砰”的一声,秦言被按在书架上,后背撞得生疼,手机也摔在地上黑屏了。
她蹬腿踹向对方膝盖,鞋跟在他裤子上划出痕迹,可四人轮番压制,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手腕被拧得几乎脱臼,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放开我!!!”
文件夹从手中滑落,里面的代y合同和转账记录散落一地,沾染上她滴落在地板上的血珠。
“言言…别挣扎了。”
何深慢悠悠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针管,视线扫过她渗血的手臂和后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跟你妈妈一样倔,非要弄得满身是伤才甘心。”
他蹲下身,捏着秦言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出她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
“安心睡吧,到了那边,你们母女就能团聚了。”
秦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视线死死盯着何深虚伪的脸,她能感觉到壮汉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钳得几乎脱臼。
“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等你到了下面,再跟你妈妈说吧。”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秦言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开,四肢的力气像被抽走般迅速流失。
何深那张扭曲的笑脸,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
四个壮汉松开手时,她腿一软跌坐在地,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抓挠,却连捡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唉,只是可惜了。”
何深蹲下身,用针管轻佻地戳了戳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你说明天头条会怎么写呢?「秦氏集团千金意外猝死老宅」嗯?”
秦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着想张口怒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何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低笑一声。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女朋友,叫林疏棠是吧?”
何深捻着下巴故作沉思,“啧,林疏棠…林疏媛,呵…合着是两姐妹?这世界可真小。”
何深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秦言,脚尖碾过散落的文件。
“你说…写你怎么个死法好呢?是写你不堪压力自杀,还是失足摔下楼梯?你挑一个,舅舅帮你跟记者说。”
警笛声刺破深夜的寂静时,林疏棠的心脏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线人传来的消息像淬毒的针“秦言就在何深在郊区别墅”,每个字都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野车在盘山路上疯狂提速,轮胎碾过碎石路的颠簸震得她指尖发麻,却握得更紧了腰间的配枪。
枪套的金属扣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镇定,可警灯在车窗上投下的红蓝光影,却让她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秦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