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的小迷弟白星河已经跳起来了！”

根本不用分子姐们再去做什么，商九月队的《Joker》如同燎原的野火，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席卷了全平台。

魔芋的直播回放在一小时内播放量突破百万，《Joker》A组这一趴的弹幕以每分钟数百条的速度滚动，服务器一度卡顿，而评论区早被“求《Joker》纯享版”“来个C位直拍”“cut还没做出来吗，我进度条都快切爆炸了”的呼声淹没。

纯享舞台视频在当晚21:00被官方账号放出，23:00播放量已突破三百万，登上历史第一。次日清晨，数据直接翻倍，登顶字母站排行榜，成为建站以来最快达成千万播放的视频。

微博直接被《Joker》相关屠榜：

其中，主榜热搜第一位#商九月Joker#，挂了整整一晚，最热的时候直接飙上了“爆”；

文娱热搜第二位# Joker已封神#；

文娱热搜第三位#月神会魔法#；

文娱热搜第五位#陆辰高音#；

主榜热搜第七位#主舞叶寒#；

文娱热搜第十五位#肖然眼神#。连之前最不起眼的队员，都拥有了自己的热搜词条。

在D音，光#商九月月神#这一个话题，阅读量便在24小时内突破一亿。无数用户模仿商九月的Ending Pose——举枪、扔牌、吻牌、抬眸。流量很大，但评论区的最高赞永远是同一句话：“模仿得了动作，模仿不了那个感觉。”

更有穿搭博主扒出舞台同款，商九月同款单片眼镜在电商平台被搜爆，商家连夜改标题为“月神同款眼镜”，卖到接连断货。

这还没完，有粉丝把《Joker》纯享版cut搬运到YouTube上。

起初无人问津，直到一个韩团粉丝顺着#joker#标签摸过来，大呼：“哎一古，真是的，这种程度才算是瑰宝级爱豆啊，我们国家经纪公司都睡着了吗？赶紧挖过来到韩国出道啊，完全大发！！”

视频被越来越多的韩国人转发，很快，评论区被各种外文占领：

“I don’t speak Chinese but I understand TALENT.”

“This is the best stage I've ever seen in any survival show.”

“站中间的练习生是谁？他的气场像是已经出道十年的偶像。”（泰语）

“从扑克牌碎掉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舞台。这是艺术。”（俄语）

……

最终，该视频在三天内播放量破亿，且被多位海外博主reaction。一位以毒舌著称的韩国up主全程沉默，直到结尾才说了一句：“如果这个人是在韩国出道，我可以预见到他将横扫年末所有新人奖。”

林霜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林中有霜】：昨天我们超话粉丝才刚刚突破两万，今天签到人数就直接翻了两番，从金三跃进钻二了……

【金子】：我以为我担之前已经挺爆了，没想到一公后还能爆上加爆，这也太爽了吧！

【娜娜】：之前的爆多少还有点小范围，路人那边也就混个脸熟，这次不一样，是直接破圈了。我身边不追星的同事都刷到了视频来问我，这明星是不是我朋友圈背景里的帅哥！

【金子】：给大家贴一个业内的评价[@搞音乐的袁东景：做了十几年音乐，从K-pop到J-pop，从欧美到内娱，第一次在一个选秀舞台上看到如此完整的舞台叙事。从开场独白到结尾吻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每个人都在故事里。尤其是C位的商九月，如定海神针般立住了，也把整个场子撑起来了。]

【林中有霜】：我月现在火得我都有点害怕，其他家粉丝会不会忮忌啊……

【娜娜】：他们还有脸忮忌？感谢月神赏饭吃吧！《Joker》大爆出圈不假，造星计划也趁着这股东风，把节目推出去了，其他家的直拍和舞台视频播放量比之前涨了不知多少倍。对了，《Joker》海外数据也爆了，节目组直接把海外平台账号开起来了，搁以前它哪敢开啊？

【今天买股了吗】：还是要多敲打一下九月的公司，后面的腥风血雨不会少的。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粉丝惦记上的曹焱，此刻已经忙疯了。

自打一公播出，他的手机就没停过。探听消息的，洽谈商务的，尝试合作的……各路人马纷至沓来，即便他是星艺传媒的金牌经纪人，也有几年没见过这种阵仗了。

助理小林走马上任刚满一星期：“曹总，又来一家，说是可以给艺人高出市面价10%的代言费，我简单调查了一下，这家是面向年轻人群体，主营零食业务的，口碑还不错……”

曹焱听都没听完就摆了摆手：“暂时先放着。”

小林不解：“……曹总，找我们合作的这么多，您怎么一家都没看上呢？”

“我不是没看上。”曹焱把玩着手机，目光落在一脸困惑的小林身上：“你知道我接手商九月多久了吗？”

小林愣了一下：“……没多久，满打满算还不到半个月。”

“是啊。”曹焱靠进椅背，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不疾不徐：“一个经纪人和艺人的合作才开始，默契都还没磨合出来……但仅有的几次沟通也让我发现，商九月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性格。他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节奏。我既然打算和他长久合作下去，那就不能在没有知会他的前提下，替他拍板定调。”

“所以啊，等一等。”曹焱顿了顿，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我这边先替他筛一遍，把靠谱的、不靠谱的分开，回头约个时间，让他自己挑。这一回，他不点头，我一单都不会签。”

小林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那如果……他一直不点头呢？”

曹焱笑了一声，把咖啡杯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一声响：“那就一直等。急什么？他又不是只有这一波热度。”

他抬眼看向窗外，语气缓了下来：“娱乐圈这口灶，烧得快凉得也快。一夜爆火就急着接代言、跑商演、割韭菜的，你见过几个站稳了的？根基不牢，地动山摇。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是在练习室里准备二公，而不是泡在摄影棚里拍广告。”

“可其他公司的人……”小林欲言又止。

“其他公司是其他公司。”曹焱收回目光，语气淡淡：“他们急着变现，是因为不知道下一波热度什么时候来。我不着急，是因为我知道九月还有二公、三公……他的路还长，犯不着为了眼前这点碎银子，把未来的金子当废铁卖了。”

彼时，商九月正独自坐在房间里，等待自己的二公队友。

门被推开。

崔澜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商九月的瞬间，眼睛刷地亮了，小跑着进来：“我就知道你会选这首！谢天谢地，我终于可以圆梦了。”

“你怎么知道？”商九月哭笑不得，但也是真的疑惑，毕竟这首歌的海报，在十幅图里也算是“名列前茅”的抽象，各种夸张的色彩碰撞在一起，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眼疼。

再看关键词，什么“向死而生”“灵魂之歌”“不选不是中国人”？节目组，你是认真的吗？

“直觉。”崔澜晃了晃手指：“就是觉得这首歌写着你的名字似的。”他一拍大腿，指着进门后才显现出来的歌名赞道，“《梦里人》，神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