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沙才刚到半岁,身体处于性成熟期,没有猫教过它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因此它只是懵懵懂懂,一切全凭着自己的本能来。
元枝昨天晚上闹过那一阵子,很快就累得睡着了,丝毫不管其他猫被它扰乱的心绪。
它仰着小脸,呼呼大睡,粉色的舌头微微吐出口外,爪爪一动一动的,好像在梦里追逐什么。
木法沙看着它的睡颜,浑身莫名的躁动。
它不知道自己这种躁动从何而来,于是只能腻在元枝旁边,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好缓解一二。
它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站起身,又很快坐下,趴在奶牛猫旁边,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它应该待在对方身边。
它的心脏被某种焦灼占据,兴许是元枝身上的那种热议也传递给了它,惹得它浑身也跟着焦躁不安起来。
终于,它还是站了起来,在奶牛猫的脸上轻轻蹭了蹭,珍惜又亲昵的用自己的鼻尖轻碰对方脸颊。
它很快就回来。
它在心里向元枝汇报,接着匆匆跑出窝外。
再回来时,它的口中叼着一个几根枯草。
它小心的把那几支草放到元枝旁边,好让奶牛猫一睁眼就能看得到。
那不是什么枯草,是它这些天给元枝带回来的小花。
无一例外,全是粉色。
它不是没有带回来,而是害怕自己把这些小花拿上去,会惹的元枝更不高兴,于是只能藏着,藏在只有它知道的地方。
现在这些花儿又属于元枝了。
它把这些花小心的圈在自己的怀里,睡在了奶牛猫旁边,它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小窝漏风的地方,不让元枝受凉,也确保万一有猫来,第一个被攻击的是它,而不是被它保护着的猫。
元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骨酥皮麻,身上的感觉可奇怪了。
它一伸腿,那种奇怪的酸麻感从四肢百骸传递到它的大脑,吓得它整只猫都是一激灵。
“现在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自旁边响起,元枝愣愣的转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猫脸,本该全都忘却的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浮现。
它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木法沙又是怎么对它的,几乎一帧不落的全部想起来了。
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