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衿这般佳人在怀,我眼中又哪还容得下旁人?”时茗哭笑不得,她彻底拿柳子衿无法了,举指起誓,“子衿放心,我时茗此生唯柳子衿一人,绝不负卿。”她抹去泪痕趁机开口,“子衿,我们成亲吧,做我时茗的娘子,此生,永不分离。”
柳子衿未料到时茗突然提这茬,瞬时心头一悸,她抽回手,娇嗔起身,“谁要同你成亲做你娘子了?我才不要。”
时茗心慌不已,起身忙环住柳子衿腰身,“为何不要?子衿,我想同你成亲,想让你名正言顺的,想当着师傅的面,亦想让你爹娘知晓。此前是我不对,我考虑不周,什么都未给你便让你委身于我了。想想我便觉得自己混账。菀儿亦是,我当初之所以想要留下菀儿,是觉得自己此生无法让你做回‘娘亲’,却未想你竟亦是因我。”
柳子衿闻言羞红了脸,转身一把捂住时茗的嘴,“你不许说了。”
其实对于收养季晴菀这事二人从未后悔过,但今日却是二人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将彼此当年的心境道于对方。
时茗不依,此事未有结果,她怎会放弃。她拉下柳子衿的手,亲吻掌心,含情脉脉却又不正经道,“子衿可是在害羞?你我妻妻这么多年了,怎还羞于此事?”
密密麻麻的吻顺着掌臂一路而上,时茗故意撩拨,轻启朱唇,咬住柳子衿耳根。灼气燥人,柳子衿渐渐抵挡不住,她面红耳赤,伸手轻推时茗,双眸蓄满了雾气,“阿茗……”
这有气无力的一声轻吟灌耳,颇有几番欲拒还迎的意味。
时茗收臂揽住柳子衿腰肢,指尖轻抬柳子衿下巴,温柔的吻从额头落于鼻尖止于唇瓣。她心跳如雷,笑看柳子衿动情的眸,舌贝如愿撬开那粉唇。
柳子衿彻底乏力,她收掌成拳,指尖紧攥时茗衣襟。
喘息开始紊乱,时茗仍旧未有退离的架势。柳子衿扛不住了,她奋力推开时茗,胸脯难以抑制的起伏。红意早已侵占她白皙光洁的肌肤,她低低道,“阿茗,你且停下……”
“不要。”时茗欠身,一吻封唇,耍起赖皮道,“子衿何时应我,我何时便停。”她一句一顿,趁机偷香。
柳子衿亦未推拒,没好气嗔道,“你当真?”
时茗当她说的是成亲这事,忙不迭点头,“自是当真!真真切切。”她话落又吻了一下,笑嘻嘻道,“子衿,我要你做我娘子。娘子。”
柳子衿心中憋笑,故作矜持,强调道,“我是问你当真不要停下?”
时茗反应过来,脑袋瞬而耷拉下来,但也仅是一息,她越挫越勇,气势十足地捧住柳子衿面颊狠狠吻在她唇瓣,带着些挑衅与赌气,“不停。子衿何时应我,我便何时停下。”
柳子衿捏住她腰肉,“哪有你这般蛮横的?我若一直不肯,你可还要将我绑上那花轿?”
“自,自是不会。”时茗心里没底,她实在想不通,柳子衿连死都能陪自己一起,为何不愿与自己成亲。她越想越对自己没有自信,垂首不知琢磨些什么。
柳子衿观她神情,知她又胡思乱想去了。她握住时茗的手,掌心收力,问,“阿茗,你为何想同我成亲?”
时茗视线上抬,对上柳子衿的眸,不知如何开口,“我……”
“你可是觉得我亦该同那世间女子一般?”柳子衿打断她,自问自答,“你觉得亏欠我,过去收下菀儿是,而今这婚事亦是。我猜的可是不错?”
时茗眼神躲闪,她抿唇良久颔首,“是。我觉得亏欠你。我时常会想,若不是我,而今的你或许早已享尽那天伦之乐。”
她双眸滚泪,柳子衿伸手抹去。她歪头握住柳子衿掌背,哽声道,“你会与相爱之人携手,会与他成亲,会儿孙满堂。”
此生皆会幸福美满,即便不曾遇见我。
“时茗,你可是后悔遇见我了?”
“从未!子衿,我时茗此生做错过许多事,后悔过许多事,可唯独在能与你相遇这件事上从未后悔过。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