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在意小师弟的心情就不会在这种时候用手指钻我的指缝试图和我十指紧扣了。
我甩了一下晏祁寒的手,他反而缠的更紧,黑漆漆的环境中,我总觉得有两道目光在对视,被夹在中间的我感受着两股无形的压力。
我们又走了半炷香时间,眼前瘴气得以散去,周围景象一点点明了,我不想被司问和晏祁寒发现我同时和他们两个人牵手,于是先他们一步撒手,心虚地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月光洒在地面上,清风拂过我的发丝,周围所见是在寻常不过的民房矮屋建筑,泥石小道,池塘芦苇,鹧鸪镇内除了看不见人以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司问向前几步施法用灵力探查周围活物,检查是否还有活人存在,站在我身边的晏祁寒用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我道,“阿钦是更喜欢师尊的手,还是师兄的?”
瞬间,我身上汗毛立了起来,惊恐地看向晏祁寒,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笑容淡淡,“还是都不喜欢?”
“你…知道?”
“不光我知道。”
他这话更让我细思极恐,但我也没有完全信他。
“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抱歉,早知道就不和阿钦说了。”
探查一圈的司问摇了摇头,对我和晏祁寒道,“并无活人气息。”
“鹧鸪镇里所有的人都被炼成尸鬼了?”
“倒也不一定,可能之前进来的人都被困在了什么无法被灵识探查到的地方。”晏祁寒猜测。
司问认同地点了点头,“先前进入鹧鸪镇的修士最高修为者是元婴后期,结丹期的也有数十人,若要让所有人中断魂咒染上死疫再变为尸鬼绝非易事,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成的。”
“师尊,那…那我们怎么找人?”
“得通过特殊阵法来寻找,本尊现在就开始画阵。”
司问准备画阵法,暂时没有事情做的我站在池塘边看水里倒影出的大月亮,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结果就这时,水中的大月亮里突然浮上来个干瘪青黑的脑袋,卧槽,有水鬼。
“叮铃铃”
突然,一声响亮、空灵又诡异的铃铛声似从天而降,又好似从水中上浮,不明出处,萦绕四周。
铃铛声音?嗯?我下意识看向我腰上系着的摧蛊铃,不对啊,我的铃铛没有摇这么响,那这铃铛…等一下,现在不是管铃铛的时候,方才我所见的水鬼往岸上爬了,更坏的是水中有密密麻麻的脑袋正在往上浮……
显然这水底不止一只水鬼。
“晏缺,师尊…鬼…!有鬼…”我连忙朝晏祁寒和司问身边跑,池塘中在冒黑色的泡泡,我口中所谓的水鬼其实就是藏匿于水下的尸鬼,这些尸鬼头发毫无光泽度,如干枯的稻草,它们眼眶凹陷,眼珠外凸,眼白发青,皮肤皆是不同程度的腐败,有的甚至腐烂到没了嘴唇,那散发着恶臭,焦黑,稀疏的牙齿就这么干露在外面。更有甚者断了双腿,仅靠歪歪扭扭的双手在地上蠕动爬行。
“祁寒,祝钦,准备对敌!”司问暂停画阵,仅用两秒便进入战斗模式,他神情严肃地唤出止杀,单手持剑,周身灵力护体流光溢彩,一个飞身朝尸群杀去。
“是,师尊。”我与晏祁寒也没有迟疑,各自召唤出本命武器对抗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