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错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反骨的他并没有闭上眼睛,“我就不闭,你快给我,是不是…是不是没准备?”
见他这样,我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房间内瞬间遁入黑暗,我的手指凭着感觉摸到了他的脸,又点到了他的嘴唇,像标记位置一样确认了什么,紧接着,我手指的位置换成了嘴唇。
我亲了他。
我想临走前恶心他一下。
他嘲笑过我爹不要我,但他忘了他爹也不要他了,我们同病相怜,他爹还是为了个男人不要他的,想必他恨死了两个男人亲密。
我冰冷的唇触及一片滚烫,他的唇很软,嘴这么硬,说话这么臭的人,嘴竟然会这么软。
轩辕十四的呼吸节奏乱了,他像是被定住一样不作反应,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沉香味,听到了他突突突跳的心脏声。
片刻后,他终于找回了他的理智,我想象的打骂并没有出现,轩辕十四惊慌失措地逃走了,逃走前手肘撞到了烛台,尚有余热的烛油淋到了我的手背上烫出点点红印。
他讨厌我,被他最讨厌的人亲想必是一件极其不堪的事情,我看着他吃瘪,心情很不错。
他应该会找我算账,找我报仇,但他没这个机会了,我要离开他,一辈子不见他,他找不到我,仇也没处报,嗯…我当时是这么以为的,可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再见面居然成了师兄弟。
真是剪不断的孽缘。
轩辕十四把我扛回他的洞府,摔在了他的床上,“祝星来,你这是什么眼神?这是你该看主人的眼神吗?你真的是记吃不记打!”
我瞪了他好几眼,咬着下嘴唇内心想的都是怎么弄死他。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舌头抵着腮帮子笑了起来,笑容傲慢,“说,昨天,你去了哪儿?”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执着的,他至于一直问吗?
我眼皮轻抬,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去…师尊床上了。”我这不是假话,但听在轩辕十四耳朵里也不像真话。
他果然恼怒了,气急败坏地去掐我的脖子,“祝星来,你这种人真是下作,如今还败坏起师尊名声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这衰样,勾搭师兄,污蔑师尊,我真恨不得替师尊清理门户!”
“咳…这么喜欢…掐…脖…脖子…还…还是…只会这…一招…你…你有本事…掐死我…”我气虚说话时中气不足反而显得声音很飘,带着满满挑衅意味。
他又更用力掐了我一下才收回手,我的脖子上出现了他的五个指印。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你祝星来这辈子都学不会好。”
我不是好东西,你就是吗?
我捂着自己的脖子吃痛喘息,“嗬…”阴鸷的目光落在他掐我的手上,早晚我要废了他的手。
我俩干瞪着对方僵持许久,轩辕十四忽然道了一句,他没有看我,表情很不自然,“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后背上药。”
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稀罕。
我没有搭理他,从他床上爬了下去,冒着挨他揍的风险出了他的洞府,走之前,心想司问那个老东西真是偏心,轩辕十四这洞府都有我那的两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