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宫鸢拍了拍手,我的视线中又出现一左一右的两个弟子,他们把我架到了清泽宗弟子用刑的刑架上用铁链捆住了我的双手双脚。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身处之地是…清泽宗的戒律堂。
“老实交代,与你勾结的魔族是何人?”南宫鸢质问我,我有些愣神,“什…什么?为…为什么要锁我?”
“祝钦,到这个时候还不愿意承认吗?仙长们已经搜到宗主的金丹就在你的身上,金丹上还留有你和魔族之人的气息,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开口说话站我右侧的女弟子令我很眼熟,这人分明就是先前想要克扣我俸禄的雪颂师姐,全名叫林雪颂。
难不成,闻人殓…暴露了?他不是说不会被发现的吗?又为什么金丹上留有的气息不是我和晏祁寒的,明明他才是第一个碰金丹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理不清头脑。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一脸茫然地看向南宫鸢,“弟…子…弟子不知…仙长在说什么?”
“装糊涂。”南宫鸢冷冷道完这话后召唤出她的本命武器藤萝百丈,一条紫色的藤鞭,据说这鞭子能延伸百丈之长,鞭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刺,打在人身上只会比司问的那把尺子更疼。
“呃…弟子…真不知…真不知仙长所说何意…”
南宫鸢朝我的身上挥下一鞭,鞭子落在我的侧腰上,藤鞭上的刺直接刮破了我的衣服刺伤了我的皮肤,我的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哼…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魔界之人的气息,想必早就和那魔人苟合了。”
“气…气息?”我瞳孔震颤,在想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突然想到了…闻人殓入侵我识海之事,难不成…他那是在……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内,他居然和我神交了,还把气息印在了我的灵魂中。
“我没有…没有!”我摇晃手臂双脚,试图挣脱开这束缚住我的铁链,但我越是挣脱,这束缚我的铁链就锁得越紧。
“嗬…”我粗.喘着气地瞪着这未查明真相就对我动刑的南宫鸢。
“问尘仙尊能有你这种败类徒弟,真是令他蒙羞。”我身侧的男弟子朝我“呸”了一声。
“没有十足证据,我们怎么会将你关进戒律堂,本尊问你,是否采集过棘髓草?”
这和棘髓草有什么关系?
我察觉到其中有什么猫腻,慎重地没有直接承认,闭口不谈。
“你洞府之中,本尊已派人查过,在床角发现了一袋棘髓草,问尘仙尊也证实了你曾采过棘髓草,且在宗主遇害住处三百米外的草地上发现了你的弟子外袍,清泽宗每一个内门弟子袖口缝边上都写着名字,最关键,宗主身上的伤口是刀伤,内门中只有你是刀修。”南宫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一直听闻她和顾明朝关系好,现在看来是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