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不用死了,我的冤屈莫名其妙被洗清了,传闻变成祝昭年仙魔决战时没能诛灭闻人殓,闻人殓身负重伤后躲进我的小红刀里养伤,花了十年时间恢复元气找当年灭他魔族的顾明朝复仇,顺带栽赃我这个仇人之子,如此便能借清泽宗的手清理门户,做到一石二鸟。最终阴谋被我师尊司问识破,于是只好当众杀我。
我是清白了,但这还我清白的结论怎么看也是个局,特别是在我醒后见到笑眯眯和我讲这些来龙去脉的晏祁寒时,我更笃定自己又被算计了。
“好消息你说完了,坏消息呢。”我瞥了一眼坐在我床边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喂我喝的晏祁寒。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坏消息啊,宗门上下都说你父亲未能诛杀魔尊,如今魔尊再次现世,他们要将你这靠关系进清泽宗之人赶出去。”
“晏缺,你…是不是算计我什么了?”我偏头没有喝他喂过来的药,视线落点刚好在他左脸那颗小痣上,还…怪好看的。
“怎么,怕师兄药里下毒?”
“下…下毒?”我看不透他,竟被他这话说的真怀疑他下毒了。
“没有毒,喝吧。”
“别…别打岔,你就是算计…算计我了是不是?”
“那阿钦说师兄算计你什么了呢?”
他冰凉的手指一点点剥开我的唇瓣,把勺子抵进我的嘴里将药灌给了我。
“咳咳…晏…晏缺你现在在我…在…在我面前原形毕露,不装了是吧!?”我苦得直皱眉。
“阿钦与师兄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必装什么。”
“谁…谁…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吼他,他将药端到桌上,手掌贴着我的脑袋揉了揉,“阿钦忘了吗?宗主是我们一起杀的。”
“你…谁跟你…那不你…自己……”我被他语出惊人吓得连忙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好在房间里只有我和他。
“开个玩笑,不要怕,宗主是那可恨的魔尊闻人焚秋杀的,阿钦也是受害者。”
“这传闻到底是谁传…传出来的?”
晏祁寒手从我的头顶一直摸到我的脖颈,他的手指抵住我脖子上的动脉抚摸,“不是传闻,是已经如此结案。”
“那…那是谁的手笔?”
晏祁寒笑容变得明艳许多,“你猜呀。”
他这一笑,我瞬间心领神会,“你?”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阿钦这么聪明啊?或许是师兄以前没怎么在意过阿钦吧,以后会多关照阿钦。”
谁,谁…要这个家伙关照,他离我远点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看他略显犯怵,索性不去看他缩了缩脖子抗议他的手指在上方乱摸。
“你不怕…不怕我告发你吗?”我不想被他压一头,于是出言威胁他。
“哦?”晏祁寒摆出一副听到什么有趣事情的表情,他的手指在我脖颈经络上按重了些,脸探到我耳边低吟“祝钦,我能让你死亦能让你活,你的生死全凭我心意。”
是指把我差点害死,又帮我洗脱罪名吗?
他也在威胁我,呵,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跟他一般计较就是。
“阿钦,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累了,你出去。”
“阿钦要乖乖喝药。”
“知…知道了。”我偷瞄晏祁寒。
“阿钦,好看吗?”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