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得擦擦,擦干净看得清楚多了。”
验收结束,他反手将那条毛巾扔进垃圾桶里。随后打开水龙头,按下一泵洗手液,再严格执行七步洗手法,直到水流声戛然而止。
一切准备就绪,他用另一条毛巾擦干净手,随后正对着洗手台与镜子,正对着那只相框,不急不慢地将工作服掀起再脱掉。
“啧…”他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肌喃喃自语,“尘螨也太多了,感觉要过敏。”
手掌挪开后,雪白的皮肤上果然布满片片粉红。
贝彧向前俯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也逐渐变得担心。
“不会吧?不会全身都要过敏了吧?”
他摸过腹肌,腹肌出现粉红印。掐过侧腰,侧腰出现粉红印。
眼看上半身已被“过敏”侵袭到白里透红,贝彧不假思索地脱掉了裤子,摸着大腿的肌肤做进一步检查。
“要是真的全身过敏就完了。”他语气略显绝望,“不行,还得再检查检查。”
于是他的手指勾住最后一道防线的边缘轻轻向下拽去,将那比胸肌、腹肌、侧腰更为粉红的“过敏受害者”露出在了空气里。
还没等他检查出所以然,门外叮铃当啷一阵吵闹。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又像什么东西磕到了柜子上。
除了窝在躺椅上的那个人,还有谁能制造出这种声响?
贝彧快速洗净双手,又慌乱套上衣服。
赶回休息室时,汤予礼已平躺在房间地面中央,双手重叠紧贴在她肚子上,昏迷得十分安详。
嗯。
又流这么多鼻血,不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