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无疑是痛苦的,虽然在最初的浪潮散去后清净了不少,可还是有忙里偷闲的凉风过来关照他一下。
他也明白了,这种在地球上由人类死亡而化作的另一种形态的生命体,名字叫做灵魂,也可以叫做鬼的信息态生命对自己十分感兴趣。
就在这个赛博坦星人还在底下接受老前辈们的欣赏与指点时,我和越属已经一人拿着可乐一人拿着拿铁味的香,边吃喝边聊上下面的卡车了。
这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吸了口香目不转睛的看着底下配色拉轰的卡车建议道“给它开个光吧,这样如果你不在或者需要来往两间物品时,也能便利点。”
“我也这么想过,但地府那边的基建不允许这种重卡通行啊。”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就是担心那边设施跟不上。
“这个可以向地府那边申请一下,新大王上任,有意向要建立一支现代化部队,各种凡间武器运送量极大,改建是迟早的事。上次从阿卡姆隐藏仓库收缴的武器弹药现在都没完呢。”一根香被她吃成了雪茄模样,说完还弹了弹烟灰,这换做普通人就是喝酸奶甩了甩盖子。
但具邓主薄曾经的描述,越属长从前顶多是个有反抗精神却实打实出身书香世家的温柔小姐。
我现在都记得她说的那句“去你??的”来自她工作一个月连轴转后,对被打的不省人事的恶鬼的怒骂。
“行了行了,白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没什么好新奇的。”香有很多种吃法,此刻新拿出来的香就和百威棒一样被她叼在嘴里上下晃动。
“在家里的时候我是待嫁的女儿,为了满足父母的期许必须要稳重端庄贤良淑德,在刚到地府工作时我是新人,必须在老鬼差的手下快速学习工作要领,于是乖巧又小心翼翼,但现在我手底下管着的人来历鱼龙混杂,我脾气不坏一点,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找上我了”她干练的眼睛里透露出几丝沧桑。
“抓厉鬼这种事都找上我这个文官了,那群无能的家伙被我提走转世了,下辈子果然是个智障。”她淡淡的陈述往事,又转头夸赞我的大运。
“倷该部车子真个来赛,吾该个辰光顶来赛也只过是外国牌子吉普,倷该个小妮子眼光蛮好!葛末我俚分部比别个地方风光多哉!”
(你这车可真带劲,我那个年代最厉害也就外国牌子的吉普,你这妮子眼光不错!这下咱们这个分部可比其他地方风光不少!)
这个苏州的老前辈一开心就喜欢用方言夸人。
我不好意思道“过奖过奖”
眼看着外面的同事也稀罕够了,太阳也快升起来了,我想着也是时候离开了,我的小车就停在阿卡姆外边,临走前一大堆同事聚拢过来把纸钱塞给我一边说“白处啊,你可要把我们部门这个大宝贝照顾好啊,这多拉风啊”我只能推拒不要,从逐渐熄灯的阿卡姆退出去。
出去后路过这个盛满部门希望的重卡,我拍了拍它的引擎盖,“小伙子,你很受欢迎啊。”大卡车没有回应,但我总感觉他在注视着我。
我哼笑一声“或许是错觉”
说着转身就迎着临晨的朝阳去上我的白班了。
你可曾见过临晨四点的哥谭?这个城市临晨四点都还是黑暗的时候,但此刻义警们已经工作了一晚上了。十多年过去了,哥谭的临晨四点依旧黑暗如初,但蝙蝠侠和罗宾已经变的肌肉更强健、体能更充沛、力量更足、命中率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