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啊，这可太糟糕了”我有点麻爪，幸亏刚才没有一屁股坐在水里，不然得了艾滋回去我哭都没地方哭

“是啊真是太糟糕了亲爱的你运气真不好摔到在这个地方”她吹了吹手上东西整理出来的碎屑

“我觉得糟糕的不是我会在这个地方，而是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会有红灯区，这可真是太差劲了”底下的声音小声嘟囔却吐露着不符合年龄的话

“要是我还在妈妈身边我怎么会受这样的苦”不知是年龄缩小还是刚才人提起的父母，我忽然想起幼年时温暖的床铺，迁就着口味的饭菜以及老槐树底下椅子上人依恋的怀抱

这一幕幕都仿佛回马灯一样重映在眼前我的眼泪不值钱一样流了出来

莫名的小丑玛莎也开始想象起如果死的是她和老东西布鲁斯会怎么活下去

她敛了眉目想如果她知道死的是她，她一定会在这之前一年胁迫老家伙为布鲁斯准备余生的礼物和信件，就像那该死感人的电影《十八个礼物》一样

但可惜的是她不知道布鲁斯组建家庭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好吧就算不知道她也会尽力传达自己的心意，但同时她打开脑筋想:万一布鲁斯喜欢的人是同性呢？

她又想:那也很好，起码有可以相靠余生的人

“小丑，你逃不掉了”就在她陷入美好幻想的时候那声讨人厌的‘小丑’把她从脑海里硬拉出来

这一刻她的怒气到达了顶峰

硫酸胸花在手里被捏爆流淌出的液体腐蚀了特质手套只剩下黑色的碳物质

她懒得再和老家伙做争执，于是打开特质烟雾弹就打算脱身

脱身前一秒污水里的女孩刚刚出来才抬起头就打算向她道谢，毕竟是她刚才一直陪伴着她出来

那蓝色的眸子带着孩童的温良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对她嘿嘿的笑了起来，脏兮兮的脸让她想起了当初倒在血泊里沾染泪痕的布鲁斯，只不过他当时是哭着痛苦的死去

她丧失理智的冲那边丢了毒气炸弹，怎么可以，她的小布鲁斯怎么可以那么痛苦的死亡！为什么只有她的布鲁斯！

此时的她显然忘了:哥谭每天都会产生孤儿，难不成紧紧因为这个就可以拒绝小丑的致命玩笑吗？

同样的，哥谭每天也会出现失独父母，难不成紧紧因为这个老天就会眷顾这些父母吗？

——

之后的我被后来的人捂住了面部直至许久过后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