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砚用内力震开他们,往回跑,刀碰到那人斗笠,他瞪大眼睛,来不及了,瞬间一道剑气,扫向他们,众人被震飞,慕影眼带杀气的看他们。
身后的沈锡澈开口,“除了黑紫色劲装那个,其他的都杀了吧。”
慕影收到命令,放开的活动筋骨,江玦砚目瞪口呆,走到他面前,“这……”
他只轻声开口,“还你刚才的救命之恩,算两清了。”
江玦砚打量他,“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无缘在见,名字就不用了。”
“那我要跟着你报救命之恩,你报了,我还没报,恩人总得告诉我名字吧?”
不想和他拉扯,为了省事,便道出自己名字,“沈锡澈,救命之恩就不了。”
说着,一步步朝完事的慕影走去,“是什么人。”
慕影站起身摇头,“身上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一堆暗/器,抹了毒,都是用/刀/。”
沈锡澈点头,“走吧。”
江玦砚连忙上前拦住他们,慕影手中的剑拔了一半,被按回去了。沈锡澈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看你身体也不好,我们三人凑合找个地方吧,有个照应。”
慕影眯眼看他,“你想干嘛?主子身体不好,不代表我身体不好,杀你分分钟的事。”
沈锡澈拉着慕影离开,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江玦砚默认跟着他们走,到了庙里,慕琛捡起地上的大氅抖了几下,沈锡澈心虚,解释道:“怕你有危险就着急了些。”
慕琛半个字都不信,拍拍蒲团上的灰,让他坐下,火已经被江玦砚点燃。
他就这样看两人忙前忙后,自己想帮忙,被慕影嫌弃的赶到一边。
“主子,先睡会儿吧,我来守夜,明天还要赶路。”
庙内火光跃动,沈锡澈解下斗笠的瞬间,江玦砚手中的柴枝"啪嗒"掉进火堆。
斗笠下是一张苍白如瓷的脸,偏偏眉眼好看到极致。
"看够了吗?"沈锡澈冷声道。
江玦砚猛地回神,耳根发烫:"沈公子这相貌...咳咳,我是说,夜里风大容易着凉!快些休息吧!"
慕影眯眼看他,江玦砚心虚偏头。
等他睡下后,江玦砚往他那看一眼,收回视线,小声问道:“你们是要去哪里?”
“囹州”
江玦砚想了想,“我护送你们去吧!报救命之恩。”
“确定不是见色起意?虽然我主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有男的喜欢他,但调戏我主子的人都被我剁了第三条腿。”
他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从家里逃出来后,我就到处行侠仗义,然后走到了这,等把你们护送的安州我就走。”
“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应该是家里有钱的,继承家业不好吗?”
江玦砚一撇嘴,“有什么好的,家里那个老头子,天天闲着没事干,光顾着烦我,今天帮我说媒,明天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出来。”
慕影也不听他继续抱怨,安静的往火里填柴枝,时不时看旁边睡的不安慰的沈锡澈。
江玦砚看着进马车的两人,小少爷第一次当起了车夫,只能认栽,谁让他许下承诺要护送他们的。
一挥绳,马儿跑起来,他喊道:“坐好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