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这副身体,在想到慕影如果见自己这么折腾,该生气的灌苦药了。
想想就忍不住一抖,江玦砚以为颠着他,脚步努力平稳,空中升起信号弹,沈锡澈皱眉,这不是慕影的信号。
江玦砚停下脚步,显然也发觉不对劲,放下沈锡澈,抽出剑,沈锡澈也从他背上拿下自己的剑,但没动。
四周的人冲出来围住他们,江玦砚调侃,“没想到我们认识不久,却要死在一起。”
沈锡澈没看他,“怎么不愿意。”
江玦砚嘴角轻轻勾起,“荣幸至极。”
沈锡澈轻笑,“油嘴滑舌。”
江玦砚提剑指着他们,“呔!何方妖孽。”
其中几人让两人一愣,蔺芜和其他同门弟子,沈锡澈目光下移。有六、七人拿的武器和那日追杀江玦砚的一样,两人默契的没开口。
只对视一眼,江玦砚放下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蔺芜朝他们拱手,“得罪了,请三位走一躺。”
躲在树上的慕影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可能放他们走,原来是去搬救兵了。
看向丹凌门派的眼神更加嫌弃几分。江玦砚一脸看智障眼神看他,“哪来的三人,明明就两人,眼神不好称早治。”
又装作惊讶,“呀!不会是脑袋问题吧?那可没得治。一头撞死,重新投胎算了。”
蔺芜握紧手中的剑,沈锡澈则是不解,江玦砚怎么对那人敌意很大的样子。
他故作严肃呵斥道:“江玦砚。”
江玦砚这才不情不愿闭嘴,蔺芜忍着脾气,“公子,我们没有敌意,只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没有敌意?你瞅瞅这像话吗,那围着我们的这些是什么?不是人?还是待客之道?那你们待客之道的阵仗真大。”
他后面的那句话咬的重,众人脸色难看,沈锡澈望天,今天夜晚星星真多,又转向他们,“那便有劳。”
江玦砚震惊回头,“你在说什么屁话,跟着他们走,确定还能留下骨头渣?”
沈锡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只不过……”
蔺芜盯着他,“只不过什么?”
“看你有没有本事抓住我们。”
蔺芜暗道不好,众人上前,烟雾四起,只听轰的一声,众人连忙闪开,躲在树上的慕影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丢错两颗轰天雷。
转身向他们的方向跟去,江玦砚扶着沈锡澈。见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死死咬唇,甚至咬出血了,眉眼染上焦急。
连忙把手递过去,“咬我。”
沈锡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无力的推开他递过来的手,感受到一股暖流进入身体,沈锡澈偏头看他,“内力就是被你这么用的?”
江玦砚无所谓道:“你又不肯咬我,看不得你难受只能如此。”
沈锡澈挣开他,江玦砚察觉到他生气了,又不清楚他生什么气,看他脚步虚晃,江玦砚心里咯噔一下,认命般叹了口气,“我的错,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甩开江玦砚的手,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踉跄两步扶住树干,捂嘴咳嗽,血从指缝间溢出来,江玦砚慌乱,就差给他跪下了,“祖宗,我叫你祖宗成吗?”
突然脚一软向前载去,被江玦砚一把接住。怀中的人很轻,江玦砚咬牙,给他背在背上,往上轻轻颠了颠,随后狂奔,还不忘嘴贱,“沈公子,你比我后院养的兔子轻多了。”
沈锡澈无力掐他脖子,“闭嘴。”
慕影边跑边骂,“你在调戏我主子,我真把你砍成臊子。”
又轻声细语对沈锡澈说:“主子你稍微有点求生欲,别没逃脱,你倒咽气了。”
沈锡澈:“………”
还不如让他咽气。
等他在醒来,见面前出现两个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慕影声音传来,“主子这是几?”
两根手指头在眼前晃动,“三”
慕影捂脸尖叫,“主子傻了!!”
江玦砚一屁股给他挤开,“先喝点水。”
沈锡澈缓慢坐起身,视线扫视周围,“这是哪里?”
江玦砚帮他顺气,“有两个坏消息。”
不等他让自己猜,沈锡澈先说,“我们还是被抓,他们把我们软禁起来了,我说的对吗?”
气氛有些尴尬,慕影看房梁,江玦砚摸了摸鼻子,“嘿嘿!别太悲观,我们想想办法逃出去。”
“不了,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吧。”
慕影凑上前,“主子你饿不饿我去弄吃的。”
沈锡澈点头,慕影出去,房间里剩下两人,沈锡澈表情严肃,“他们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这两天估计会派人来问我的情况,今晚你准备一下,我们去探一下这丹凌门,慕影守在房里给我们打掩护。”
他捏捏眉心,觉得事情有蹊跷,怎么坏事全让他遇上了,“你们是故意被抓的?”
江玦砚笑嘻嘻的道:“聪明,如果我们逃掉的话,他们要缠我们到天涯海角,倒不如假装被抓,查清楚情况,在做打算。”
说完,转身去拿药,“把药喝了在说。”
沈锡澈蹙起眉头,“从今天开始把药戒了,不喝了。”
他端碗的手一顿,“为什么?是不是嫌药苦,我准备了蜜饯。”